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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临海公寓之后,陈想便一直陶醉在并不真实的幻梦中。
要是说第一晚是意外,那昨晚呢?
自那几夜疗养院的荒唐过后,蒋正愈加食髓知味。
白天上班,晚上关上门便与她做夫妻。
她静卧在席梦思上,神思恍惚间,被关门的声音从梦中拽出来。
睁开双眼,陈想醒了。
温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一横,就把她往怀里带。
许是还没有从梦境走出,只感受到难言的窒息。
他抱着她自语:“发现我不在,所以害怕吗?”
“抱歉,爸爸刚刚来找你,我送他离开了。”
“没有叫醒你,是因为不想有人打扰——”
说到一半,他自己都编不下去。
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就像是偷来的。他心里清楚地知道,陈想的驯服只是一时的,那都是建立在谎言之上。
所以,自己必须加倍珍惜,不论怎样,都不会给任何人拆穿他鬼话的机会。
“不要走!”陈想突然抱上他的腰,声音软软的,“梦里有人在追我,但看不清脸,为什么没有一次看清楚呢?”
他稍微动一下,她就抱得更紧。
从那紧锁的双眉间,茫然的脸孔中,或多或少地感受到了什么——陈想又在梦魇了。
他愣怔着斟酌起这种征兆。
“你知道的,我不会走,睡吧——”
黑暗中,蒋正小声哼着曲,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逗引她入睡,陈想完全陶醉在他给的诗情画意中了。
几乎是陈想一翻身,蒋正就醒了。撩动长发拨弄到另一边,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朵。
套上西服,走出卧室时,宋承耀已经在客厅等候。
“老公——”
回头,看向卧室的门。
很想再抱抱黏人的妻子,但他没有那么做,而是迈出脚步向前走。
那一声梦话,宋承耀也听得很清楚。
外面的公务堆积成山,卧室的女人却在梦周公。
哪怕蒋正从未吐露过,但他心里清楚的知道,正哥不愿丢下一个头脑不清醒的老婆,就算只是短暂的分离。
蒋正一走,陈想就无聊到要发疯。
光着脚在卧室里踱来踱去,指尖划过手机,盯着看了几秒。
另一边,蒋正手持电话,
陈想:在忙吗?
陈想:不想一个人在家。
犹豫一下,他最后打字发了地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