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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想醒来,发觉床上多了一个人。
蒋正居然抱着她在睡觉,那动作,自然的就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这一个月,为了贴身照顾他,两个人住到了一个病房。
但想起前两天的事情,脸上一阵红。
蒋正一问她为什么分床睡。
陈想张口就用“静养”两个字搪塞。
他觉得自己付出性命,只得到这么一个不情不愿的结果。他好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还不算。
陈想对待他不冷不热,可是对待床头的那把伞却珍贵万千的。
什么雨伞还要天天压进枕头里?
是哪只野狗在用雨伞勾着她?做梦也要想着那把伞?
被她床上的雨伞彻底惹毛。
不可能的,陈想是不会主动服软的。
蒋正关上门就把她抱到床上哄。
她的身体在发抖,被子也跟着抖,目光扫过他敞开的胸口,厚实劲壮的胸膛,壁垒分明的肌肉——
“…我等不到晚上了。”
“…看着我,老婆,我要你知道今天和你做夫妻的人到底是谁?”
程殊推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陈想不高兴地倚在男人怀中,脑袋还埋在他的颈窝里。头发凌乱,嘴唇都是肿的。
见他看过来,蒋正伸手把她按进怀里,挡住他的视线。
“你要在这里看多久,你真想看着我们夫妻亲热不成?”
程殊仍是面无表情,“我在外面等你。”
每次的交锋,都令蒋正很不舒服。
“你现在开开心心的,就不用负责任了吗?”
蒋正盯住他。
“你是想说我自私?不该在此时乘虚而入,破坏了你的好事?但你问问她,陈想知道我连命都可以交到她手中。”
“说的好听,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她离婚的事情?”
他不出声。
程殊接着审问:“所以,你就一面骗着她和你过日子,哄着她和你做一些荒唐事,一面你还得想着你的事业前途,因为你的身份不能有一个这样不体面的精神病妻子,等到了时候,再丢开她不管,另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来衬你,是不是?”
蒋正似是被他拆穿一般,忍无可忍了:“我没有不管她,我只是在等她精神好一点,会好好同她复婚。”
“蒋董事长,你说的这种托词自己信吗?”
“我说的不是托词,我是看在你这段日子对她的照顾,我才同你说这些。”
“你也看到,她爱我,我也爱她。我们是人,不是石头,两个人天天在一块,难免会做出些荒唐的事情。但我不是不想负责任的人,我会娶她,会给她一个正经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