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自己老公耍流氓,那叫情调。
洲零不禁怀疑,难道真的是我太变态,把这么个纯情大男孩带坏了?
可只有鹗一知道,那不是一句玩笑话。洲零确实教过,在很久以前。
人永远都是独立的个体,你不说,别人永远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像掉进了泥坑里,如果不喊救命,上面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在那里。
洲零摸摸自己的耳垂,“对了,刚好我明天要去参加婚礼,在我以前住的地方,可能会住一晚。”
对方特意邀请了他,还给他邮了电子请帖。新郎新娘他都认识,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算是发小。一个住他左边那栋楼,一个住他右边那栋楼。
鹗一不放心他,说什么都要一起去,还特意给洲零备好了晕车药,安排好车票酒店。
洲零看他准备齐全,说车站转地铁,走几分钟就到婚宴的酒店,晕车药用不上,但鹗一还是带上了。
鹗一:“以防万一。”
到地方给了礼金,洲零就带着鹗一去跟王新王小月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在安排好的桌位坐下了。
灯光渐暗,到了新人出场,随着音乐新娘款款走向台中央,眼里噙着幸福笑意。
反倒是王新激动的手都在抖。
洲零压低声音将脑袋凑到鹗一耳边,“这小子跟个新兵蛋子一样,小时候可能闯祸了,没想到结个婚能抖成这样。”
鹗一没说话,只是在昏暗的光线下认真听他说话。
等新人开始互相告白的时候,王新更是哭了起来。
洲零举起手机拍了起来,“原本以为只有电视剧里才有这出,也算是第一次看现场直播了。”
这大概就是娶到心爱之人的样子吧!
洲零将手机揣回兜里,突然就在想,鹗一要是这样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但他又觉得,鹗一不会哭。
鹗一突然看向他,对视两秒后道:“我练习过很多遍。”
简单说完,鹗一又看向了台上,洲零在心里又咀嚼了一遍他刚才的那句话。
鹗一就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在跟他解释,他不是不够喜欢,也不是能做到从容平静,而是想到可以跟他结婚,反反复复练习过很多遍。
洲零摸摸耳垂,也抬头看向台上的一对新人。
等婚礼结束,洲零又被王新跟王小月留了下来,说要去唱K。
王新:“我们这么久没见了,趁机会好好玩玩。”
王小月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挽着王新道:“对啊!自从咱们几个高中后,就几乎没怎么见面了,一块去吧!我还没跟这么好看的帅哥一起唱过歌呢!你可得帮我撑场子。”
洲零没有拒绝,他也不想去的,谁让王小月夸他帅呢!
洲零拍拍王新的肩,“娶到王小月,你朝哪个方位拜的?”
王新摸摸自己的寸头,笑的见牙不见眼。
订好的地方有点距离,一群人分开打车过去,洲零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吃完席面,鹗一就让他吃晕车药,这是算到了?
洲零:“你还是人吗?”
鹗一没有说话,以为洲零发现了端倪。
洲零又紧接着道:“居然这么聪明,算到他们要打车。”
鹗一垂在身侧的手才松了几分,“待会儿上车就闭着眼睛睡会。”
洲零抓着鹗一的手,故作感叹,“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鹗一笑着捏捏他的脸,享受着洲零对他的依赖,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又像是在告诉他,洲零是喜欢他的。
到了地方,洲零先是拿了块果盘里的西瓜,还不忘喂一块给鹗一。
王小月招呼着大家点吃的,王新凑到洲零跟前,在音乐声中大声道:“怎么样?这家氛围不错吧?”
洲零点头,王新说要给他露一手,洲零也没客气,毕竟对方是学音乐的。唱歌肯定好听。
等王新一曲热场,洲零还捧场的给他竖了两大拇指。
王新:“来一嗓?”
洲零:“行。”
洲零点了首好汉歌,清了清嗓子,又深呼吸了两下,随着伴奏激情开嗓。
鹗一听着这音乐眉头微蹙。他还记得洲零第二次以别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时,对他说了一堆唱歌有关的中医理论,拉着他去唱K时,唱的也是这首。
洲零正唱的激情澎湃,余光就看见鹗一出去了。
看着关上的包厢门,他停了下来,一脸疑惑地看向沙发上的众人,“有这么难听吗?”
捂着耳朵的王新跟王小月相视一眼,同步对他点头。
洲零:“我还以为我进步了呢!”
王新拿了个炸鸡腿,走到洲零面前,“虽然没有技巧,但全是感情,听完我都有点想哭了,感动。”
说完,趁着洲零不注意,王新将他的麦换成了鸡腿。
洲零丝毫没有受打击,放下鸡腿洗洗手上的油脂出去找鹗一。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发现他身边还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