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零仰起头去看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最近要节制一些的想法,就被鹗一吻住。
在他想阻止这一切的时候,鹗一却蛊惑着他:“哥,别拒绝我,好吗?”
看似询问,却又带着引诱,因为鹗一很清楚,洲零就吃这套。
鹗一的吻已没了当初的那份青涩和小心,早就把洲零吃的透透的,像个情场老手,只是一个吻就让洲零沦陷,顾不上其他。
眼看着鹗一再度凑近,洲零转身一把揪住了鹗一的领子。
心想,今天,就最后一次,明天一定!
浴室的水声开开停停一直到后半夜,而洲零的‘明天一定’,接连好多天都因为自己经不起诱惑,而以失败告终。
不但没有达到给鹗一补身体的目的,甚至被折腾的越来越很了。
甚至已经达成了睡前天已经翻起鱼肚白的通宵成就。
洲零醒来时,肌肉酸痛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打了,变成了软骨头,差点都下不了床。
洲零:“不行,再这么下去,我反倒要被榨干了。”
嗓子有些干涩,洲零听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像是二度变声期来了。
好在桌上放着为他准备的水,还有一份清淡可口的粥,用保温的饭盒温着。
洲零撑着桌子将水一饮而尽,狠狠放在了桌上,长舒一口气。
洲零:“好累。”
保温盒上还贴着鹗一留下的便利贴。
鹗一:昨晚有点狠了,哥的嗓子还疼吗?桌上的粥先吃点,晚点回来再给哥做好吃的,好好休息。
嗓子倒还好,虽然确实有点哑了,但休息休息就能好。
不过鹗一这个字迹,不管看几遍,都感觉跟他这个人的差别很大。平时一副温温柔柔斯文小狗的模样,又有人妻感,字迹倒是格外锋利。
不像他,一手的狗爬字儿。
将变体贴顺手贴在桌上,顺势坐下,却感觉股下一凉。
洲零:“草!”
他将粘上消肿凝胶的裤子扔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不禁长叹一口气,“美色误人啊!”
不过没关系。
曾经有位哲学家说过,“当lsp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至于这位哲学家是谁,别问。
喝完粥,洲零才感觉自己缓过来一点,他突然想起来接的剧本还有一点收尾工作没做完,驱动着自己酸痛的躯体一屁股坐在了电脑前。
懒惰是人的天性,勤奋本就是违背本能的,像洲零这样的一代摸鱼大师,突然勤奋的理由只有一个。
被ddl追着杀。
洲零少有的高效率完成了这项任务,将剧本初稿发给了甲方。
忙完后困意一下就上来了,他直接一头扎进卧室打算补个觉,习惯性抱着被角翻看手机,觉得不行,今天一定不能再继续了。暗暗在心里下了决定,洲零打了个哈欠就合上了眼。
晚上洲零靠在沙发上,接受着鹗一的按摩,酸痛的肌肉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可就在鹗一将他抱到卧室,照常亲吻他的额头,那双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略带侵略的撑在他身侧时,洲零及时出声。
洲零:“等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鹗一听话的坐在床边,笑着看他,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
洲零问他:“你知道角色扮演吗?就是某些视频里边演的那种?”
表情严肃,问的问题却让鹗一有些摸不着边,最后还红了耳根。
鹗一试探性道:“如果哥想……我都可以的。”
鹗一脸上的红晕又一次扎中了洲零的xp,但他很快就把自己拉了回来。
洲零:“那我们今天就演夫妻吵架分房睡,怎么样?”
这还是他思来想去,就得最可行的方案,分房睡就不容易擦枪走火了。
可鹗一脸上的笑容却僵了一瞬,“分房睡?为什么?”
铅灰色的眼底是迷茫和不解。
他做错什么了吗?
鹗一心底有些惊慌,再想到自己对洲零的隐瞒,四肢像是上了锈,无措到无以复加。
鹗一想问洲零是不是知道了,话到嘴边却又像卡住一样说不出口。
他忽然站起来,艰涩滚动喉结道:“我煤气阀门好像没关,我去看看。”
鹗一像是逃离般躲进了厕所,屏幕的光线映照在他紧锁的眉头,手指打的飞快。
等鹗一再回到房间时,洲零已经睡着了。
留意到看侧卧房间门缝里透出的灯光,鹗一转身去查看,推门看到已经铺好的床,心也跟着跌倒了谷底。
洲零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想跟他分房睡。
鹗一几乎是彻夜无眠,既不想分房睡,又怕洲零觉得他不听话,生他的气。在网上看求助贴到天亮。
就连有人出高价卖情报的活都不接了,注意力都在求助帖上。
洲零已经不想跟他一起睡了,从结婚开始他们一直都是一块睡的。
他怀疑昨晚是洲零对他的试探,很可能真的知道了什么。
不安像杂乱的线团缠绕着鹗一,不断结出叫做恐慌的果实,一下下砸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