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网友分析,如果真的知道了,不会一直不说,更加不会是以这种方式来试探。
说不定结果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那位只是在等他自己交代。
鹗一抬头问虞凉:“你结过婚吗?”
正对着手机点头哈腰像孙子的虞凉扭头看他,一脸懵逼。不等虞凉回答,鹗一又道:“没什么,你继续。”
虞凉:“……”
夜幕降临,888号公寓的门被敲响,穿着外卖服的小哥站在门口,“您好,外卖。”
洲零有些懵,确认了一下地址,就收下了。用脚趾头都想得到是谁订的。
只是这外卖包装的非常严实,是个密封好的盒子,晃一晃里边还有声。
他拍了照问鹗一,对方很快就回了,只让他放在桌上。
两人虽然是夫夫,但他们一直都没有去拆对方快递之类的行为。
洲零的手机响了,是AB打来的,他边接听边把盒子放在了进门的柜子上,转身去冰箱给自己拿了罐可乐,在椅子上坐下,自然而然地跟对方聊了起来。
AB是洲零在穿书局工作时,因一次系统错乱,两人被迫在同一个世界中搭档协助,认识的朋友。
洲零因为业绩达标提早退休了,但两人依旧保持着联系,偶尔也会聊聊生活上的事,AB更是在他闪婚的时候,送了个大红包,甚至哭的稀里哗啦。
话题从日常到工作,又聊到了鹗一身上。
AB:“分房睡?补肾……补身体也不用补到这份上吧?”
洲零将可乐倒进高脚杯,好似在品红酒放到嘴边抿了一口,“你不懂。”
AB:“这里边还有别的门道?说给哥听听。”
洲零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沉重道:“我太好色了。”
AB:“……”
AB:“我觉得就不应该分房,应该把你抓起来,牺牲你一人能拯救四个肾。”
洲零又跟AB说了一下自己为此做的努力,复述一遍后更加觉得自己是世界级的好伴侣了。
AB听完后却说:“所以你这事压根就没跟他说过吧?”
洲零:“我没说吗?”
两人同时沉默了。
他好像还真没说。
洲零:“他应该懂吧!”
挂掉电话后,洲零嘀咕了一句,“鹗一多善解人意,不用我说,肯定也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最近可是各种食补,他也吃了不少。
但是想到跟鹗一的那些没羞没臊的画面,好像也是白补了。
洲零想想还是决定等鹗一回来跟他提这个事,结果从来不晚归的人,今天居然加班了,人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洲零吹着头发,隐约听见关门声,从浴室探出颗蓬松的脑袋,跟鹗一对视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挺高了音量隔着浴室道:“你今天很忙吗?”
鹗一:“只是有点突发状况。”
至于这个状况,完全是因为鹗一因内耗产生的恐惧。
人总是会在挚爱面前格外自卑,所有的感官和事物都被自己放在了显微镜下,而透过显微镜观察审判自己的眼睛,来自名为自己的巨人。
而他,确实欺骗了洲零。
洲零:“麻烦吗?”
鹗一:“不是什么大问题,已经处理好了。”
洲零关掉吹风机,鹗一已经来到了浴室门前。
洲零:“我好了,你洗吧!”
洲零腰间围着浴巾,肩头锁骨透着一层薄粉,他忍不住笑起来,“我是不是胖了?”
鹗一:“没有,哥还是跟以前一样。”
“是吗?”洲零捏了捏自己腰上的肉,总觉得自己没有以前那么瘦了。
鹗一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他身上,直到洲零走出来让出浴室的空间。
洲零:“洗完澡感觉好渴。”
洲零喝了点水,本来打算量一下体重,结果扭头就忘记了,在厨房捣鼓了半天,最后给自己切了个果盘。
洲零在切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吃了两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透着点凉气。
嘴里咀嚼着脐橙的香甜,心情愉悦的哼起了不知名的曲调,端着他的果盘就坐到了沙发上。
洲零头也没抬,冲着浴室里的鹗一喊,“我切了水果,你要吃吗?”
鹗一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就看到人从浴室里出来。
鹗一:“你等我一下,我有礼物要给你。”
洲零点头,目光比起鹗一看他时直白多了。
薄肌好呀!健康,带劲,完美!
只是等鹗一跪在他面前,将皮鞭放到他手中的时候,洲零怎么也没想到,礼物是这样的。
虽然意外,但他仅用了一秒就接受了这件事,十分配合的抬起脚,不客气的踩在了鹗一肩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他,还故意严肃着问,“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