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零的表情严肃起来,正色问:“你……出轨了?”
这话听的鹗一心惊,摇头道:“怎么会!”
洲零:“只要没有这种原则性问题,我不会生气的。”
除此之外的问题,能解决能沟通的,都不是什么问题。
人无完人,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呢?
可鹗一不确定,他这样伪装成一个陌生人,跟洲零在一起,这样的隐瞒,算不算原则性的问题。
再想到今天看到的那条说隐瞒是婚姻坟墓的评论,鹗一内心还是被担忧塞满。
他揽过洲零,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害怕失去,更害怕他会用厌恶的眼神看向他。
这个样子,真的让人感觉好像小狗。
洲零忍不住揉揉他的头,本来是想安慰,但很快就因为鹗一发丝过于柔软的触感转移了注意力,揉了又揉,轻盈的触感有些爱不释手。
“哥……”鹗一的嗓音闷闷的,埋在他肩头。
洲零轻轻的“嗯?”了一声,带着不经意又十分自然的疑问,注意力却依旧在那头毛茸茸的头发上。
也不知道鹗一的发质怎么长的,手感这么好。
鹗一松开一些,注视着他的眼睛对他道:“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洲零微微皱眉,有些难为,“一直……可能不行。”
鹗一心口一紧,“为什么?!”
洲零:“咱家直的不是只有桌腿吗?”
就在鹗一愣神的功夫,洲零调笑着捏捏他的脸,“不过有样东西倒是一直都很直。”
他凑到鹗一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鹗一便红了耳尖,突然吻住他,将他扑倒了。
这一夜外边下了场雨,空气中都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直到清晨空气都还带着点潮气。
今天鹗一倒是没有忘记厨房里的垃圾,却把上班要用的工牌忘在家里了。
洲零:“鹗一最近怎么丢三落四的?”
算了,给他送过去吧!
他顺手将工牌塞进兜里,反正今天刚好打算跑跑步,只是刚跑到一半,洲零就捧着几串铁板鱿鱼,一杯可乐慢悠悠享受起了美食。
洲零:“人最快的果然是忘本,可是我的初心是给鹗一送工牌。这鱿鱼真香!”
等回去再买两串。
等吃完,洲零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他给鹗一打电话,没人接。
看到马路上停下的公交,洲零没多犹豫就踏了上去。
虽说已经过了早高峰,车上还是有点挤,大多都是精神抖擞的老年人,手里拎着菜篮子跟保温杯。
大概是附近有哪个公园。
洲零拉着扶手,一路摇摇晃晃,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前往鹗一所在的公司。
虽然他们现在是合法伴侣,但结婚以来,洲零从来没有去过鹗一工作的地方,只是在相亲当天看过对方递来的资料,确认无误后就直接闪婚了。
两个人除了在床上,很多事情都显得有些相敬如宾。
鹗一对他是否工作或者要做什么都是称赞的态度,洲零对鹗一的工作也没有过多追问。
生活很和谐,什么都让洲零很满意,但仔细想想,他好像确实对鹗一的很多事,关心的有些少。
他只知道鹗一在某公司就职,似乎是管理层。
但……具体什么职位来着?
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洲零一开始就没有问过。
好在鹗一所在的公司十分好找,在大概的路段下车后,抬头就能看到老大的公司logo挂在大厦的外墙。
洲零:“应该就是那边没错。”
不过公司的位置就没有那么繁华了,街道显得更清净,两边的商铺也只有一些个体经营。
就连公司旁边,都是一栋被花朵爬满围墙的私人别墅。
洲零感叹了一下春日阳光下灿烂的美,刚要走过去,脚下的步子一顿,又立刻倒了回去,不是那栋别墅,而是与别墅仅一条小路之隔的那家理发店。
店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正是鹗一吗?
洲零探头确认了一下,推门正要进去,就听见鹗一对正在做准备工作的托尼说:“最近掉发有点厉害,我想把发根烫卷一点,尽量显得发量多一些。”
托尼:“可我看着你发量也不少呀!”
叮铃铃~
理发店的铃声将两人的目光转向了推门而入的洲零身上。
托尼热情的打起了招呼,“欢迎光临,帅哥剪头还是烫发?”
几乎是在托尼老师话音落下的瞬间,鹗一刷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托尼:“怎么?我椅子上有刺儿啊?”
气氛透着一种莫名的诡异,洲零一时分不清自己是该进去还是该出去。
不过他俩待会儿不会打起来吧?
洲零对比了一下里边两人的身高,把心放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