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恶意伤人了?”游亦年反驳,“谁让你们队伍排那么长,这让我们没耐心的人怎么办?”
章木:“……”
“强词夺理!”守卫长怒道,“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们对你动手了!”
几名守卫闻声而动,捡起武器踟蹰着上前,游亦年双手环胸站在原地未动,似乎料定他们不敢动手。
倏地,数枚长针迎面袭来,游亦年单手护着身后的少年侧身闪躲,草帽被长针带走钉在了后方的石柱上。
游亦年冷然漂亮的脸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惹的人群里一阵惊呼。
身后的少年也有点看呆了,怔怔地盯着他的脸红了耳朵,只有备受迫害的章木不屑地“切”了声,嘟囔:“长得再好有什么用,架不住人坏。”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带着骷髅面具,浑身上下挂满夸张吊穗的男人被手下簇拥着从角斗场里走出,手里比人还高的权杖每走一步就砸一下地面,震的地面咚咚响。
“大祭司!”守卫长急忙跑过去,指着游亦年,“捣乱的人就是他!”
大祭司打量的目光透过面具投向他所指的青年,即使看不见表情,但也足以让人感到阴森。
游亦年眯了下眼睛,身后忽然伸出一只带着伤痕的手把他的眼睛给遮住了。
“哥哥,别看他的眼睛。”少年声音有些抖,看起来怕的不行,“我听说和大祭司对视过的人都会被霉运缠身的。”
游亦年顿了下,握住少年的手腕把他的手放下,冷道:“管好你自己。”
少年红着脸摩挲着手腕上被触碰过发烫的肌肤,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
另一边,大祭司侧脸用一种听不懂的语言对守卫长说了几句话,守卫长立马恭敬颔首:“明白,一切按大祭司的意思办。”
大祭司抬头再次深深地看了游亦年一眼,递给守卫长一个小瓶子后转身离去。
守卫长看向人群:“大祭司说了,本届比赛照常进行,请大家按照原先的队形有序入场。”
人群哗然,其中有人壮着胆子喊:“那这个男巫怎么办?”
“他不是男巫,他会跟你们一起参加比赛。”守卫长说着走到游亦年面前,把大祭司给他的瓶子递过去,“把这个喝了你就可以进去了。”
游亦年接过瓶子晃了晃,挑眉:“春药啊?”
“你、你胡说什么!”守卫看起来很是慌乱,“我们大祭司是那种卑鄙的人吗?!”
游亦年斜他一眼,打开瓶盖刚要喝,身后的少年壮着胆子抓住了他的胳膊,眼睫湿漉漉的:“我喝吧!”
“你喝了不算。”守卫长说。
少年又开始发抖:“为什么……”
“别多管闲事。”游亦年拂开少年的手,仰头把瓶子里的不明液体喝的一干二净,然后把空瓶子扔给守卫长,“可以了么?”
守卫长侧身给他让路:“可以了,进去吧。”
游亦年往角斗场里走,少年追上去紧跟在他身后,章木在原地犹豫了半晌,在跟几个对他投来图谋不轨的男人对视后打了个寒颤,也匆匆跟了上去。
“等、等等我!”
三人的身影刚消失在角斗场入口,青满和阿裕便骑着破烂自行车出现在了队伍末尾。
两人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扔,挤过排队的人群来到守卫长面前,青满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守、守卫大哥,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个戴着草帽的青年带人过来参赛?”
戴着草帽的青年?
守卫长蹙眉:“刚进去,怎么了?”
“他带的人是从我这里抢走的!”阿裕急吼吼地就要往角斗场进,“我花了金币的,他怎么能这么赖!”
“不要乱来!”守卫长以及其他几个守卫拦住了他。
青满急忙拉着阿裕的胳膊走到一边:“你往里冲什么!你又没买观众票,你现在进去的话只能以参赛者的身份,你有人参赛吗!”
“那怎么办?!”阿裕气急败坏,冲他伸手:“你不让我进去,那你把我的金币还给我!”
“你能不能别这么死脑筋!”青满自然不肯给,伸手捣了下他的额头,“我假装主人带你进去参赛不就行了!”
“凭什么你是主人?”阿裕不服,“我花了钱当然我是主人!”
“你看看我整天风吹日晒的皮肤都黑成啥了,你再看看你自己,好歹还占个白,咱俩往那一站到底谁更有说服力?”青满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