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这样当商人的,只管卖不管售后是吧?!”阿裕怒道,“还钱!”
“货又不是我抢的,跟我较什么劲。”青满拍开他的手,语气不善:“现在就两个办法,要么按我说的进去要人,要么咱俩放弃,你就当花钱买个教训。”
阿裕气的脸红脖子粗:“你刚刚在路上不是还说是尊严问题要杀了那个抢货的人吗?!现在跟我提放弃!”
“你让我当货进去参赛也是尊严问题,而且比抢货严重的多!”青满不爽道,“既然咱俩谁也不愿意当货进去,那就只能算了,知道吗?!”
阿裕此刻就像是活生生吞了只死虫子,恶心的不行又耻于张嘴。
交易前话说的好听,拿他当对门,拿他当朋友,交易完就拍拍屁股什么也不想管,怪不得那么多人非要看了货再付钱,这次真是栽了个大跟头。
“考虑好没?”青满吊儿郎当地说,“不进去的话我可就走了,一会儿还得带我家妹子吃肉呢。”
阿裕握紧拳头,目光凶狠地瞪着他:“拿我攒了两年的金币给你妹子买肉吃?”
本以为用全部身家买个好货参赛可以就此翻身,结果却落得现在这种下场。
“我管你攒了多久,到我手里就是我的。”青满不屑道,“你以为我赚钱容易啊,从进货到卖货期间要费多少精力和时间你知道吗?掏不起金币就别买,买了就自己承担后果,真是人穷事多。”
阿裕的大牙用力咬到发酸:“我人穷事多?”
“不然呢?”青满的语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我卖过那么多货,有的货刚到客人手里就自杀了,他们从来没找过我的事,现在让你装成货进去参赛你都不愿意,还嚷嚷着退钱,不是人穷事多是啥?”
“我那么相信你!”阿裕低吼。
“那怪谁?我让你相信我了?”青满拧眉摆摆手,“我看你也就是一辈子穷命,得了,我等会退你两个金币,走吧走吧。”
青满说完转身就走,阿裕红着眼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牙齿咬的嘎吱响,几秒后猛地掏出一把刀捅向了他的后背。
“那你就去死吧!!!”
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青满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气红了眼的阿裕:“你……你竟然敢……”
阿裕把刀捅的更深,然后用力转动刀把,语气愤恨:“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倒霉了半辈子,既然你不能帮我转运,那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
周围的人群见状惊叫着四散而开,胆小的更是扭头就往回跑,腿都被吓软了,边跑边摔。
阿裕抽出刀,青满瞪着眼倒地,鲜血从口腔里喷涌而出,他抽搐着喊了几声“妹妹”,片刻后便没了气息。
守卫围了上来,阿裕凄凉地望着人群冷笑一声,然后在守卫长上前夺刀的前一秒用刀刺进了脖颈,顿时鲜血飞溅。
景徵樾姗姗来迟。
还没来得及停好电动车就撞上阿裕挥刀自刎血溅当场,然后就听见了守卫长烦躁的喊声。
“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怎么接二连三有人搞事!”守卫长气的拍了下旁边守卫的脑袋,“还看呢?!赶紧把这两个死人拉走!”
“是、是!!!!”
守卫们闻声而动开始收拾残局,景徵樾随机拉了个往回跑的居民想问发生了什么事,结果那人被吓得直接把手里观众席得票塞给了他:“别、别杀我,票给你!!我不看了!!”
“哎,请问……”景徵樾话还没问出口,那人就飞快地跑了。
他无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入场票,又看了看面前乱作一团的人群,最后选择来都来了,还是进角斗场看看究竟是什么比赛,门口都死人了还一个劲排队往里进。
景徵樾穿过嘈杂的人群,一路上边挤边赔笑,说自己是城区来视察的,让他先进。
最后成功挤到队伍第一名,笑着把票递给看门的守卫:“你好,检票,观众席四排3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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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斗场里人声鼎沸,每个角落都站满了手持冷兵器的守卫。
游亦年带着少年和章木按照墙壁上的指引标识来到候场区入口处,结果看到眼前的景象后同时愣在了原地。
候场区的人都“一主一货”站在一起,被带来参赛的“货”大部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肌肤大片裸露在外,身上挂满充满暗示的玩具或挂饰,旁边的布帘后断断续续发出奇怪的声音。
被这么一对比,他们三个简直正常的有些奇怪,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落在了他们身上。
游亦年双手环胸站在原地不动,少年却被那些不怀好意的打量目光看的很不自在,局促地扯了扯自己堪堪遮住屁股的短裙,臊着脸往他身后躲。
章木上前撞了下少年的胳膊:“你帮我把绳子解开,我把外套脱给你。”
少年犹豫地拽了拽游亦年的袖子:“可以吗?”
游亦年瞥了他一眼:“随便你。”
“嗯!”少年开心地点点头,伸手帮章木解开了捆住双手的绳子。
“小美人,你跟着谁来的?”一个油腻的中年大叔色眯眯地走近游亦年,“现在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会儿呢,要不咱俩先……”
“滚。”游亦年冷道。
“我呸!都来参赛了还装什么清高!”中年大叔说着就要上手抓游亦年的胳膊,“大不了完事后我多给你点钱,这样总行吧?”
游亦年正要抬手,结果脑袋忽然一阵发晕,踉跄几下就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