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撸起袖子跃跃欲试:“年,你往后退点,我帮你……”
咔嚓。
栏杆被游亦年徒手掰断了。
“你说什么?”他看向乔伊斯。
乔伊斯:“……”
乔伊斯:“没事。”
游亦年从笼子里出来,目光略过乔伊斯干净的衣服,沉默片刻后下巴一抬:“把衣服脱了。”
“真的吗?!”乔伊斯看起来很激动,立马开始脱衣服,“我等这一天好久了,年,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不会让你失望的!”
游亦年冷冷扯了下嘴角,抬手就是一巴掌。
—
景徵樾提着水桶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乔伊斯手脚被绑,脸上肿了一大块,光溜溜地躺在地上,而罪魁祸首游亦年正穿着他的衣服蹲在一旁拍他的脸。
游亦年:“还表现吗?”
“不、不表现了!”乔伊斯哭喊。
“我让你满意吗?”
“满意,特别满意!”
“那就好。”
景徵樾:“……”
察觉到牢笼外的视线,游亦年抬眸扫了一眼景徵樾身上缠着绷带的地方,然后自顾自走到一旁坐下了。
景徵樾打开牢笼的锁进去,把水桶放在游亦年面前,伸手递过去一块干净的破布。
“擦擦吧。”他说。
游亦年没接,而是举起戴着手环的手腕晃了晃:“胳膊疼,擦不了。”
景徵樾沉默片刻,然后在他面前蹲下,伸出那只被游亦年划断了半边的手掌:“手给我。”
游亦年把他的手拍开:“装什么。”
“别这么矫情。”景徵樾直接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前一拉,用沾了水的破布不轻不重擦拭着已经干涸的血迹:“我的手都断了也不影响我洗澡。”
游亦年一脚把水桶踢翻:“你再说一遍。”
“都成阶下囚了脾气还那么大。”景徵樾呼出一口气,然后把破布塞进游亦年手里:“自己擦。”
“我变成这样不还是因为你?”游亦年抬眼瞪着他,“和里斯合伙算计我的死骗子。”
“你也利用过我,我们扯平了。”景徵樾顿了下,还是说:“但我不知道那个项链是假的,这点我向你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你把手环取下来我就原谅你。”游亦年晃了晃手环,“只要你取下来,剩下的事我自己解决。”
景徵樾盯着游亦年白皙手臂上生出的密密麻麻的黑线看了片刻,说:“除了这个,别的我都可以考虑。”
游亦年不耐烦地把破布扔到他脸上:“那你废个屁的话啊,滚远点。”
“真是欠你的,我这辈子的好脾气全用在你身上了。”景徵樾接住破布往旁边一甩,耐着性子往游亦年身旁一坐,“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没什么好客套的了,我来就是想问你关于欲望之镜的事情,老实点说实话,不然你会比上次还要痛苦。”
“威胁我啊?”游亦年冷冷地扯了下嘴角,“这就是你们政府官员对待普通老百姓的态度?”
“首先,离了陆地、不穿制服,我的身份就和海盗船上的所有人一样。”景徵樾说,“其次,你也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别在我面前装委屈。”
“呦,当海盗当上瘾了?”游亦年嗤笑一声,“还挺有天赋的嘛。”
“别打嘴炮了,我问你,欲望之镜是不是有两个?另一个怎么找?把你知道的实情全部告诉我。”景徵樾正色道。
“急什么?”游亦年双手环胸往后一靠,“你先给我弄点吃的,等我吃饱了就告诉你。”
景徵樾看着青年瘦削的脸颊沉默几秒,说:“面包行吗?但是可能会有点硬。”
“随便。”游亦年无所谓道,“能吃就行。”
“行,我去给你拿。”
景徵樾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起身,游亦年的右臂忽然传来一阵麻意,紧接着就是蔓延至全身脏器的撕裂般的疼痛。
“疼……好疼……”游亦年咬着嘴唇呢喃,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个不停。
景徵樾急忙伸手扶他,然后拧眉看向正慢悠悠走到笼子外面的人。
是里斯和封成。
“看啊,他现在就像条任人摆布的狗,可怜地躺在地上等人摸脑袋呢,哈哈哈哈!”里斯笑的狰狞又残忍。
封成也跟着大笑:“狗能吃人类的食物吗?当然不能!”
又是一阵刺耳的狞笑。
乔伊斯见状急忙像条毛毛虫一样一伸一缩爬到了角落,景徵樾拧眉朝两人低吼:“你们干什么?!他已经答应了会全部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