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可怜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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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木和封清澜偷偷跟在了彼彻后面。
这还是他第一次违背景徵樾的命令,而且原因很令他羞耻——他压根打不过这个看上去就很霸道的女人。
章木一路上都很心慌,总有种背叛了景徵樾的感觉,一再央求封清澜放他回去,结果只得到一句:“那个队长又不是你爹!那么听他的话干什么!”
章木苦着脸:“我爹死了,他就是我爹。”
“没出息,他又不能管你一辈子。”封清澜瞪他,“人家自己有家人,将来也会结婚,有妻子有孩子,到时候哪儿还顾得上你,你迟早要学会依靠自己,明白吗?”
章木真的快哭了:“那我现在想靠自己说服你放我回去行吗?”
封清澜:“不行!你同事办事你必须要盯着!”
章木:“可是……”
封清澜:“你再废一句话,我就在沙滩上挖个坑把你埋了!”
章木依然想反驳,但却被封清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透明胶带把嘴封上了。
前面领头的乞丐和彼彻忽然停下了,封清澜赶忙勾着章木的脖子躲在了距离两人不远的墙体后面。
只见乞丐环顾四周,随后狐疑地挠了挠头:“奇怪,我明明看到那伙人的车停在这里,怎么连轮胎印都不见了。”
“你知道欺骗政府官员会有什么后果么?”彼彻威胁地眯起眼睛。
乞丐吓的直摆手:“不不不,我用我的命发誓,我绝对没有骗你!”
彼彻:“所以,人呢?”
“我应该是记错了,可能不在这条街。”乞丐指着右手边的老旧巷子,“好像是在那边!长官你跟我来!”
乞丐说完便兀自朝自己手指的方向跑了过去,彼彻紧跟在他身后。
“一会儿跟紧我,敢跑你就完了!”封清澜用气声叮嘱道,“等他们……”
话音未落,巷子里倏地传来了乞丐的尖叫,以及最低来自五个人的杂乱沉重的脚步声。
章木条件反射地就要冲出去,封清澜一把拦住他:“我说你真是人菜瘾大啊,打得过吗你就上!”
章木焦急道:“那怎么办?!彼彻一个人肯定打不过他们!”
封清澜压低眉头盯着巷子口思忖片刻,随即重重呼出一口气:“走!”说完便松开章木快步跑在了他前面。
封清澜一个箭步冲到小巷口,空气中灰尘飞扬,一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不对劲!
这个念头从封清澜的大脑中一闪而过,她顺手捡起地上散落的石块,结果刚往试探着前走了一步,一股温热腥臭的液体飞溅在她脸上和右眼里。
“嘶……”剧烈的疼痛使封清澜腿软跪在了地上,章木蹲下去扶她:“你怎么了?!”
封清澜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抓着章木的胳膊从地上站了起来。
恰在此时,小巷中弥漫的烟土逐渐散去,面对他们站着的乞丐映入眼帘。
只见乞丐表情惊恐,大张着嘴巴,脖子被人残忍地用刀划了一圈,伤痕猩红刺眼,鲜血像瀑布一般向外喷溅涌出。
扑通!
下一秒,乞丐的脑袋掉落在地上,三两下滚到了两人脚下。
彼彻虽不见踪影,但地面上却有一截健壮的小臂,上面套着一半彼彻来时穿着的制服袖子。
封清澜看着眼前骇人的一幕深深拧起了眉。
章木则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颤抖:“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