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绝对能登上今年的大风年度笑话。
不要问为什么大风会刊登别国的笑话,所有人都可以成为她们无良笑话里的一环。
一想到那个因为自己的失言而让紫苏拖箱远离忍冬的灰暗未来,乌拉尔就麻利的掀开了被子,先是慌手慌脚的下了床,又是一个没注意被桌子角绊倒,一个摔倒又一次被塞回了病床。
在一旁的听觉灵敏的黎鹭能够证明摔得挺结实的。
嗯,乌拉尔很结实。
坏消息:乌拉尔再次住院。
好消息:紫苏在听到了乌拉尔为了她再一次受到伤害,当即停止了办手续的过程,加钱搭了一辆快车就跑到了医院。
看着这一次足够清醒的已经轻微的骨折的乌拉尔,黎鹭鼓掌在一旁说风凉话:“恭喜,最起码你做到了让她回来。”
回应黎鹭的是从病床上扔过来的柔软枕头,“啪唧”正中靶心,黎鹭黑着脸把凶器抱在了怀里,让狼心狗肺的乌拉尔没有枕头睡。
“呜呜呜,乌拉尔,这都是我的错。”紫苏抱着乌拉尔小声啜泣。
“没事没事,小伤。”本来就没事的乌拉尔眨眼安慰道。
“果然我总是带给你们麻烦,果然我应该自己捡个纸箱自己一个人流浪,呜呜呜,乌拉尔。”富有的紫苏断断续续的说道。
乌拉尔:“紫苏,不要自责啊,退一步来说,我也是有责任的啊。如果从一开始我就帮你搬家,再和你一起收拾行李,最后特地在所有桌角贴上保护条和每件东西的说明书,包括那瓶该死的盐,我就不会进医院的啊。”
黎鹭大声的阻止:“等等!你退的有点太多了!不要这么溺爱她啊!”
一个二个的,都不省心!
最后……最后紫苏挺开心的,这是她难得的不再节日期间,不用找其她理由就能和乌拉尔在一个房间——虽然是在充满了消毒水的病房。
“但是我还是想要去鸢尾,”紫苏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我想要看看她们究竟有什么好的。”
“那你要去多久呢?”
“一个星期吧。”紫苏仰头笑道。
乌拉尔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一年,可以接受。
但是还没等乌拉尔完全的放下心,紫苏就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她骤然加快的语速好似不想要任何人听清楚:“那我到时候可以给乌拉尔寄信吗?”
“什么信?”
“鸢尾非常流行的折纸信,她们说将精心挑选出来的信封中放入不同形状的折纸,即使折纸的形状都大同小异,但是尤为无暇的折痕和越加繁复的形状是能够让信件的双方心意相投。”
紫苏跃跃欲试,她的购物箱里已经将填满了不同型号的折纸,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最后满足两人相距一百公里的前提,她就可以将这封代表着祝福的信件顺利的寄出去了。
病床上的乌拉尔打了一个冷战,她在紫苏堪称退让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不为人所知的甜蜜陷阱,但是为了避开那个“战斗!为了没有糖分的明天!”的支线结局,她满口答应了下来。
……
时间回到一周后的研究部。
“所以——这就是她寄给你的信?好吧,我一直以为以紫苏的强迫程度,她会寄给你纸质版。”黎鹭很有礼貌的没有偷窥信件的内容,她还特意退了一步,表示自己对她们两个人的私密对话不感兴趣。
“……她当然寄了纸质版的,”乌拉尔可疑的停顿了一下,“电子版是她想要做保存用的,但是为了让我先看见内容就发给了我;纸质原版还在路上,大概明天就会收到了……可是问题是,紫苏说她还复印了几份备用的,一封裱起来放在客厅、一份缩小了做小卡……”
还有几个她都不好意思念出来。
哇——好羞耻,黎鹭看见将头埋在键盘里涨红了脸的乌拉尔,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看起来紫苏在鸢尾玩的很开心啊,欸,不对,你刚刚不是说她的异能力发动了?”黎鹭问。
难为情的抬起头,乌拉尔招了招手示意黎鹭过来看信上的内容。
“这次的被预言者,也是之后可能会遇难的人……紫苏说她已经找到了。”
乌拉尔手指悬停,指向了两个字,黎鹭的目光也顺着它往上看,在一大段叙事中找到了那个很明显是人名的两个字。
——
白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