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王意呈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却遇到望幽谷的人三五成群的往外面跑。
王意呈随手拉住一个小姑娘的衣服后领问她:“小妹妹,你们那么多人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
小姑娘被人拉住本来有些不满,等看清拉自己的人是王意呈后她立刻换上尊敬的语气说:“谷外来了一群人,说是要决出最强的那个人,而这个人将是唯一一个有资格拿少谷主悬赏奖励的人。”
王意呈听完右手托腮:“真是奇怪,怎么这个悬赏改来改去的?”
“不仅如此,谷主他们也同意了。”小姑娘补充道。
王意呈吃了一惊,张大嘴巴不可思议道:“怎么会,谷主他们不在意少谷主的生死了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谷主她们之所以会同意,是因为获胜者需得孤身一人冲过层层难关来到望幽谷,找到少谷主,并在望幽谷众人的保护下杀了少谷主。”
“这,那我就更不明白了,这听起来对他们很不利的条件为什么他们会主动提起,况且,要使那些人同意他们的做法,若是失败了肯定要付出代价的。”
“这是雨天城的公子画发起的,听说公子家在深林之中寻得一宝物,公子画并没有将宝物据为己有反而献给了上面,上面想要嘉奖公子画,公子画什么都不要,就说最近无聊想要找人切磋武艺,不知怎的有人提起我家少谷主的悬赏,于是公子画一拍脑袋提出这个要求,我家少谷主本来就不是非得要死,完全是因为那些人故意针对,而今有了宝物,他们便不在意少谷主是生是死,所以就有了这么一遭,除了少谷主还有贴身保护他的护卫,我们得到谷主的允许可以去城墙上观看比试,姑娘你要不要一起。”
“嗯,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你先去吧,我等会儿就到。”
“好嘞,那我先去了,等会儿见姑娘。”
“等会儿见。”
王意呈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踏实,她快步走回房间,正厅里面苏清沅正喝了口茶,而谷锦琅瘫坐在她的面前提不起兴趣。
“嗯?你没有去看比赛吗?谢姨已经去了。”苏清沅看到进门的王意呈有些意外。
王意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答道:“要去的,我师姐她还在外面,趁这个机会我想去找到她和她碰面,只是……”
苏清沅看到她的模样瞬间了然:“你是担心有意外,不管怎么样,我只允许一个人入城。”
“为什么苏姨你会这么说?不是说获胜的那个人要靠本事强闯望幽谷吗?”
“唉,说是这么说,源于公子画想要我们望幽谷上好的玉石打造一支玉笛,此前我觉得这个生意能够促成也是一件好事,便遣人运送上好的玉石去雨天城,可一连三次都被公子画拒收,说这不是他要的玉石,他要求亲自入城采矿,但是被我拒绝了,没想到他如今又搞了这么一个花样,知道我们在这个时候是没有办法拒绝那些家伙,若他获胜,我们也不能将他拒之门外。”
“为什么?”
“不管是他们家伙还是雨天城,得罪了他们对我们只有害无益,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们很怕事,但是只有等到锦琅被悬赏的日期一过,过后,倘若他能在外面闯出一片天地,我们才能不害怕得罪人。”
“嗯,苏姨的担心我也了解,眼下最好的方式确实就是忍让,可若公子画入城,他想要的东西是否可以得到,能够顺利将他送走。”
“我知道你的担忧,其实望幽谷从未将初净玉售卖,公子画应该是知道了这件事才会一直纠缠不休。”
“可是,这样一来,初净玉的事情不就暴露在外人面前了吗?”
“虽然望幽谷用来交易的玉石比不上初净玉,却是上等的货,就算他们知道又能如何,锦琅的事情一过,他们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再用这件事挑刺,想得到初净玉也不是不行,只要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苏姨你们肯定心中有数,我们既然接下这委托,定当竭尽所能。”
“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们再做什么?若是闲的没事,去参加这场比试也无妨,去给公子画添点堵也是好的。”
“好,那我这就去。”王意呈告别苏清沅和谷锦琅,来到城墙,门口已经建起一个比武台。
而公子画并没有站在台上,他神情自若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喝茶。
外面人声鼎沸,一群人跃跃欲试,林知夏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扫到王意呈时,被王意呈直勾勾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只好移开目光,而美孚学着公子画坐在椅子上。
王意呈本来没有看她,却禁不住她热辣的目光,王意呈看过去时,她却冷哼一声扭头故意不看王意呈。
王意呈嘴角一抽,也是无语,不过,她最在意的还是蒯知予现在在哪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蒯知予的身影,这不免得让她的心开始发慌。
她的汗水慢慢流到脸上,视线范围内却突然出现一个七彩斑斓的泡泡,王意呈抬眼望去,虽然还是没有看到蒯知予,但是也看到了一棵及其茂密的大树,王意呈的心暂时放回了肚子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公子画合上折扇,对着林知夏说:“不如就由林大小姐来主持。”
林知夏瞪了公子画一眼:“好一个公子哥,真是好大一张脸,也敢来指使本小姐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