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语棠本来看公子画和青衣男子打得差不多,准备带着谷锦琅回谷,不曾想,却看到刚刚开口说话的黑衣男子正躲在角落里偷看两人的比试。
让谢语棠起疑心的是黑衣男子感受到谢语棠的目光后,不再关注公子画和青衣男子,反而退了几步,悄然翻墙而去。
谢语棠皱眉,运转轻功跟上黑衣男子,两人来到一个无人的郊外,男子不再逃避,停下脚步。
谢语棠稳稳落在黑衣男子的面前,只见男子一身黑袍,黑色的兜帽下面是一张黑色的面具。
“我和你没有什么冤仇和交情,你为什么要跟着我。”男子开口,沙哑的声音中气十足,却无从辨别对面真实的音色。
谢语棠抱着剑说:“我只是好奇,你和那个青衣男子有什么关系?你不想让青衣男子看到你,却关注着他,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哼,谢老太婆,不该你管的事情千万别多事,否则,你知道后果。”
“那便让我看看后果有多严重吧。”谢语棠拔出剑朝黑衣男子攻去,男子凭空变出一把剑应对,两人你来我回的对打着。
再说谷锦琅和林知夏离开宴会,却被一些人盯上,其中一个吐了一口痰愤恨的说:“我就说那小子有问题,你们看,他和林知夏的关系可不简单。”
“跟上去,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谷锦琅和林知夏走着走着被一伙人套上麻袋开车带走,再次醒来,谷锦琅的伪装已经被卸下,他惊恐的瞪大双眼,发现自己像市场的螃蟹一样被捆得严严实实,他的嘴巴被缠上厚厚的胶带,被悬挂在湍急的瀑布悬崖边上。
“呜呜呜呜呜”谷锦琅呜咽着发出声音,在旁边烧烤的一群人才放下手中的食物走向他。
“哟,谷少谷主醒了,耍弄我们是不是很好玩啊。”那人阴冷的笑容刺的谷锦琅身上发寒。
“呜呜呜呜呜”
“你是问林知夏去哪里了吗?害,我偏不告诉你,略略略。”
“这傻子,自己本来就是被悬赏的人,竟然还敢来管林家的闲事,看来,自己的生命比不上一个女人。”
“嘿嘿,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呸,林知夏除了家世好,人长得漂亮点,有什么值得别人为她拼命的,大小姐脾气,目中无人,自私自利,论长相比她好看的多了去。”
“说的是,但是,林家就这么一个继承人,要是发生了什么,林知夏非得要和我在一起,那也由不得林老头。”
“那是肯定的,周哥我们听你的,要是发达了别忘了兄弟。”
“这还用说,我又不是谷锦琅这种小人,最讲兄弟义气。”周宁。
谷锦琅听完,不停的扭动,想要挣脱开绳子,周宁旁边的男子皱起眉头,小声提醒周宁:“周哥,想要拿到谷锦琅的赏金,必须把他的头带回去,不然的话肯定会不作数的,再不管的话,他掉下去,我们就什么也拿不到。”
“你说的我难道不知道,我在思考,谷锦琅的赏金和林家的财产、地位相比,哪一个比较可观,若是谷锦琅的赏金被我们拿到了,我们的真实目的不是暴露了吗?”周宁
“你可拉倒吧,咱们绑架了林家千金,还威胁她答应你入赘,这么明晃晃的作恶,还怕被人知道你的真实目的呢。”
“……”周宁恨不得转身给说话的那人一脚,但是他要想成事还需要这些人帮忙,只能咽下这口气,沉默着不说话。
谷锦琅听到林知夏也被他们绑架,扭动得更加激烈,口中不停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周宁看其他人冷漠的站在原地,明白很多事必须由他亲自动手,于是叹口气朝着谷锦琅走去。
离谷锦琅还有十米远时,空中飞来一支飞镖,周宁下意识躲开,而飞镖正中绑住谷锦琅的绳子上面,咔擦一声,谷锦琅从空中掉进瀑布。
周宁朝着飞镖发来的方向望去,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树枝上,而他身后飞出另外一道身影直奔谷锦琅而去。
然而黑衣人并不打算给谢语棠救谷锦琅的机会,他快步上前拦住谢语棠,谢语棠只能停下应付他。
周宁等人见到二人打起来,怕战火蔓延到他们身上于是想要悄悄溜走,不曾想,他们刚一行动便被黑衣人发现,几剑便了结了他们。
这使得谢语棠大吃一惊【怎么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的剑术高于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而掉进瀑布里的谷锦琅,双手双腿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挣脱不开,关键时刻,将要落下很险的悬崖时林知夏借助藤蔓荡悠而来。
她在松开藤蔓的同时双手抱住谷锦琅,然后一起借力甩到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