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孚不屑一笑,站起身来:“我倒是不觉得这件事会掉身价,如果画公子没有意见,我可以担任主持一职。”
王意呈微微蹙眉,想到自己等会儿还要上场,若主持是美孚,担心她会给自己使绊子,于是高声道:“既然林家大小姐都不愿意干这种活,为什么美家大小姐就敢应下,难道你有什么诡计。”
“王意呈,你少胡说,本小姐做事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王意呈却没有搭理美孚,她看向公子画,公子画也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她忽略公子画玩味的表情对他说:“这位,画公子,既然是比试就要讲究公平正义,若是评判的那个人难以让所有人相信,那么,还会有人敢站上台发起挑战吗?”
“不然,我来做这个主持,诸位可愿信服。”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裙的女孩走出,她如瀑布般的长发随风轻轻荡起,王意呈虽然不认识这个女孩,却能看出她肯定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姑娘。
“羽灵泷,羽家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三小姐,也会来凑这个热闹。”
公子画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他站起来深深看了王意呈一眼后转身对着身后的人群问道:“羽灵泷愿意做这个主持,你们可有意见?”
“自然没有,羽灵泷的人品我们可以信任。”
“很好”公子画转身看向王意呈:“那你觉得呢?”
“自然可以。”王意呈答。
“那就拜托羽小姐了,还有你,王意呈对吗,我很期待和你的比试,你可一定要来。”
“来就来,你以为我会怕你。”骑虎难下的王意呈梗着脖子回,说完换上一副认真的模样【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而公子画并不在意,噗笑了一声,耸了耸肩,便重新坐回位置。
羽灵泷走上主持席位开口说:“本次比试各凭本事,规则如下,公子画作为第一个站桩者,其余人可以按照顺序独自上台挑战他,打败公子画的人便能成为第二个站桩者,比试继续,规则如旧。可若是上台挑战的人没有一人可以击败公子画,则公子画胜利。”
“公子画也太猖狂了吧。”
“哼,人家有狂妄的本事,不过,咱们虽然不一定能够获胜,上去骚扰他几个回合也挺不错。”
“嘿嘿,有道理,就要让这些自大的家伙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
羽灵泷说完,公子画慢慢走上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王意呈并不着急,她站在城墙上面准备先观看一二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林知夏气的不行,却无法发作,只能坐上护卫们给她搬来的椅子上。
人群之中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过了十几秒,才有一个无名氏上台挑战公子画,却打不过两个回合便被公子画打下台去。
“公子画没有玉笛,只是用扇子做武器都这么厉害吗?这还打个屁啊。”
“话说公子画的玉笛呢,去哪儿了?”
“还记得林知夏的那场相亲大会吗?公子画的玉笛是被那日对他紧追不舍的男子给打坏的。”
“那男的是谁?怎么没有这个人的名号。”
“他啊,不是什么好东西,林家相亲大会过后,那人因为杀了人被通缉,现在都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杀人,杀了谁?”
“还有谁?去参加林家相亲会的那群人,听说为了平事,林家可出了不少血才平息此事,又拿出钱来悬赏保护任性要来杀谷锦琅的林知夏,林家现在的财政已经出了问题,就等赏金回去救济林家,可惜,被公子画横插一脚,难怪林知夏会那么生气。”
“原来是这样,我只听说林家办的那场相亲会害死了不少人,却不知真实的情况,这林家可惜娶了一个恶婆娘还生了一个只会招惹是非的女儿,那林家老爷子和他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见这两个女人。”
林知夏听完气的全身发抖,她嘭的一声站起来,愤怒的看着说话的男人正要指责,人群中却先传出一个女孩子清冷的,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你的声音和长相都实在让人难以恭维,就别再出声为难别人的耳朵了。颜值不够就低调点,少出来晃眼,也算体面。。”
那人气的脸发红正要怼回去,却看到五个长得各有千秋的女孩子走出来,为首的那人怀中抱着一只狸花猫,她眉目生得极清极淡,似寒雾凝霜,又似月下碎冰。肤色是常年居于深海的冷白,不染半分人间烟火气。眼尾微挑却不带媚色,只余一片静水深流的凉,瞳色是极浅的雾蓝,望人时像隔着万顷寒波。长发如浸过月光的墨色海藻,垂落时便有细碎水光随发丝轻漾,周身气质静得像冰封的深海。不笑时自带疏离,一抬眼便有清冷贵气漫开,美得干净、孤高,又带着水神般的凛然。
她背上的弓箭通体莹白似雪,隐泛冷玉柔光,触之便有刺骨寒息透骨而入。绷直时如凝霜白练,泛着水光与冰纹交错的冷芒,一动便有细碎水音轻响,似深海龙吟低回。只是,不见一支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