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很荒唐不是吗。”小七姐苦笑。
可湫却一点也不觉得,湫道:“我平日见小七姐除了干杂活还会读书,是想像男子一样也有一份成就吧。”
小七平日看书学习,别人只是觉得她在看话本记话本内容,平常女子都是这样拿笔就是干这些,毕竟谁会在意她其实在看书学习呢,她还以为没有人会觉得她是为了什么是在做什么,可直到湫现在说出这句。
“当然。”她的这句当然是苦的,成就什么的,怎会落入女子的手中,算上百年也不可能。
湫见着小七姐低落的情绪,知道自己多说什么安慰话也没有用,这个世间就是这样的荒唐,他诺是当今圣上,肯定会实现这人人平等,女子能读书,能被接受的国度。
小七抹了一把将要落的泪道:“不说了,小湫子,走吧今日好玩片刻。”
亥时一刻,两人玩的很久才归,楼舞也刚好闭观,嬷嬷打扫楼外时见着俩人大小包的拿着东西道:“买这么多玩意回来。”
小七笑着道:“哎哟,这不一不小心买了嘛。”她掏出一个四叶草的饰品继续道:“嬷嬷你不喜欢四叶草吗,我给你买的钟意吗。”盒子里那一茎四叶,那光泽打磨的很透,且又小巧的很,嬷嬷粗糙的手小心翼翼的摸着,酸了酸鼻:“哎哟,出去玩嘛,还买这些东西浪费的很。”嬷嬷的指尖都是抖的。
小七道:“我自掏钱买的,感谢嬷嬷当初收留我。”小七微红了眼眶,语气带着哽咽。
湫看着她们也不打扰了,进了楼,上楼,他和小七姐都买了俩饰品,他买的是蝴蝶的,送给卿的,也是一份感谢他救自己的礼物,他来到湫寝室门前打开那木盒子蝴蝶蝶翼碧蓝,翅纹纤细如缕,素色银纹极其衬色,这个是个头饰放在卿的头上必然唯美的很。
他敲门没有人开,嗯?不在吗。可内的灯却是亮的,或许是去茅房了,他的耳朵一动远处的声音入了他耳,本能的不应该在意是什么人在做那种事情,可脚步就是引领着他走,很快来到那门前,门口的细缝能看见里面的小部分,他凑近。
是在热情中,他有些羞红了眼撇开寝内传来不要的声音,“!!!”那声音很熟悉像卿的,他脑子一热推开门,映入眼前的是卿和一位男子在亲热,虽没有做到很过热的那一步,但只是对卿的举动,湫的全身肌肉都此刻绷紧。
男子啧了一声看着他道:“你个小孩,怎么回事。”卿也看着他愣住。
湫把门关上,把盒子放在台子上,眼神暗的恐怖要杀人一样,他握紧拳冲过去打在那男子身上,把他从卿手上丢在地,开始打,卿被吓住了连忙阻止,男子就被摁在地连叫喊声也没有,因为湫把他哑门穴封住,他只能恐惧的看着湫一声叫喊也没有。
湫因为有那迷香的驱动也是因为自己本来的那份火劲,打下去的力度足以可以把人打废打残,卿就慌声音求他不要打,在旁边阻止他,可湫现在丧失了理智什么都听不见完全的与这世界隔绝般。
很快那人眼翻白,不是死是晕了过去,他的理智告诉他,打废好了打死的话他也知道结果,他起身,身上早已是那人的血和自己手破皮的痕迹,卿看着他的样子和疯子般一样。
卿没有害怕,这正是他以前那样,当初对着石头反光的自己也是这个模样,不同的事情而已但却都是同样的模子,湫喘气道:“害怕吗。”
卿道:“不怕。”
卿道:“手疼吗。”他拉着湫的手问满是关心他的样子,湫说:“不疼。”他去拿那盒子,满是血的手浸染了盒子,他道:“好看吗。”
卿点头,接过盒子,湫道:“兄长把那些香丢了,以后也不要干这样的事情了,你要是不同意,我下次还会这样。”
卿听到他说的,沉默片刻也只是应好,湫把香灭了,让卿出去他在这里处理这些,卿道:“你怎么处理?”
湫笑着说:“你知道我会怎么处理的。”
[几天前的一次后院聚餐]
“兄长,你知道我没有被你捡到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湫吃着烤鸭淡淡的说。
“你且说。”卿闷了口花香酒道。
湫放下烤鸭仰望星空道:“在我6岁时我被爹抛弃到这国土,我身无分文被一家训练场的主子捡到,在我9岁前他们都对我特别好,吃的喝的什么都有,主子很好,可直到我9岁后那主子露出了真实目的,那训练场的孩子每到10岁之后就会被抛入地下牢笼中,他说我们都不是白养的,所以现在要让我们来赚取以往他们给我们的所有,所以我们在这家训练场遭受非人的折磨和杀戮,获取钱财弥补给他们…”他说着手都攥得紧紧的抠出了血。
湫还说了自己杀人后主子交他们如何处理尸体,如何使人折磨到极致,但是他却没有说自己会被喂那红色药剂的话。
卿听着早已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