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湫才醒来,他起身时身子不疼了。他抹了指掉落的香浆质感完全和迷情香一致,不是入眠香。湫想着或许是卿拿错给了他,他推开寝门去找卿可人却不在,也许是在寝室吧,他去敲卿的寝门,无人开。
卿这时在他身后叫他一声,他回头见着卿,他道:“兄长,你好像给我的香不是入眠的。”
卿有些愣,想着是拿了迷情香了,他道:“真是的,瞧我拿错了。”他笑笑。
湫道:“兄长有这香肯定是用的,我想兄长你且别用,对身子可不好。”
湫看着愣神的卿,卿回神道:“不可能不用的,我且少用就好了。”
湫有些疑惑卿,明明有入眠香的话为何还买这迷情香呢,且不是他不知道青楼里的人都会买,只是他想知道为何卿会买,他道:“兄长,为何要用?”他的语气带着疑问,是迫切知道答案的那种。
卿有些不知如何开口,说是为了应客,接客?不不不,湫还小要是这么说可不行,他道:“因为,因为…迷香会比入眠香更让人入睡的。”真是让人觉得荒缪的谎子,湫也见着他吐的这么一句也不能说让卿丢了什么之类的话吧,他也只是让卿少用就少用了。
卿道:“正午都过了久了吧,你快去用膳吧。”湫应好,问卿用了没,卿道用过了,湫就独自下楼去用膳了。
卿回到寝室整理堆在梳妆台下的香,一堆乱糟糟的摆在地下也难怪自己会拿错,他拿出几个木盒子分类,把所有香品分配好盒子内,在盒子上刻上香品名字。
今日要应客他取了两烛迷香来着一间寝室点上,迷香味很快就飘散在寝内他也有着了红脸的感觉,他推门而出,去找小七,小七在后院浇花,卿道:“七儿,你晚点带湫出去玩,今日我且要应客,今日的舞份我且不参与。”
小七听完有些无奈道:“哎哟…卿哥哥,你就别去应客了吧,非要赚那多钱干甚。”
[卿身为男子之身是很多观客不知道的,诺是要卿陪客的客人都需花大金子才可以邀到,且还需签字,一份不能往外露他为男儿身的字条]
卿笑着揉她的头道:“我诺不应客,怎么能养活着你们。”
小七道:“哎…卿哥哥,你诺有舞份就可以吸引万人来看,还需要赚那钱。”
卿道:“你还不知道,人不会一直喜欢一个舞姬,她和他也会有落幕的时候,诺等以后无人喜欢我,喜欢上其他人了,没人愿意来看我了,没有了收入,你说我们的文子该如何是好。”
小七道:“那是以后的事,卿哥哥你现在诺一直这样以后怎么娶妻儿啊,还有你保证真的会有人会不传你是男儿身吗。”
卿听着她是为了自己好,可也只是笑着说:“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小七还想说什么,他扭了头离开。
小七浇花完,叫着湫黄昏时陪自己一起出去,湫答应下来。
戌时至,暮色天浓起,小七带着湫来着街道上,小贩的吆喝声像在争比似的,卖什么的都有,齐全的很。
小七道:“这街巷你好像未来过吧。”
湫道:“没。”湫见着远处的虹桥“这地方是新修的吧,看着比我们那的桥还美多了。”
小七笑着回:“那当然,这地方我可在那告栏上见着的,还画了这桥像,那像是好看的很,但现在一见更是好看的很嘞。”
湫笑:“那小七姐还真是会选圣地嘞。”小七听着这话拍拍胸口自豪的说:“圣女选圣地,天经地义嘛,嘿嘿!”湫见着小七姐那样笑的合不上嘴,小七见着他分明的像是笑自己道:“笑什么呢,是不是嘛,我这不吹牛的。”小七姐脸红的不行。
两人就这样一人在笑,一人在羞脸解释,湫的目光瞧见了虹桥的人,小七见着他的目光转移道:“哎哎哎!看什么呢。”小七姐扭过头见着虹桥的一男一女。
小七姐道:“哎哟,这是在…”男子单脚跪下身子表达自己的爱意,女子羞红的脸,小七继续道:“这是在表达情意哎!”
湫道:“他们在表达情意?”湫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很幸福的样子,小七解释一番后,“向自己所爱的人表达爱意是什么感觉。”他瞧着那俩男女说。
小七道:“什么感觉…我也不是很清楚。”
湫看着小七道:“那小七姐有爱慕的人吗。”这句话让小七愣愣的,她并没有与其爱慕的人,在她的世界里或许当一个更为出色的人是种爱慕吧,小七道:“没有,但我想成为一个出色的女子。”湫听着愣,她尴尬一笑说:“这会不会不算一直爱慕。”
“算!”湫的这句带有坚定,小七姐的呼吸和人都瞬息定着,她的眼眶红润,或许曾经也有人问过她这句话,这般不合话题的答案在常人听来是多么搞笑的,一个女子想成为出色的人真是可笑,你只配一直在那破楼里当干杂活的,这是别人对她说的。
湫见着她的模样更加坚定道:“爱慕自己更为一个出色的人是正常的,小七姐不要觉得尴尬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