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榕城。”余枝念出手机屏幕里的这句话,她刚确定要去榕城,下一秒就开始搜索那边的景点。
“欢迎外地游客来到我们榕城的三坊七巷,这里是……..”直播间的导游讲解那的历史,余枝一看这不就是条街吗?
余枝觉得也就爱心树有点看头。
上一个让余枝这么吐槽的是意大利,那的小偷太该死了。
余枝往下翻看别人旅游的视频,其实余枝对吃的和历史不感兴趣,她比较感兴趣的是那里拍照好看,只要拍照好看,那就是好景点,
她刷了半天,瞧见烟台山的蓝花楹很漂亮,余枝不知怎么联想到西雅图的樱花。
分明这是两个完全没有关联的地方。
可余枝就是想到了,她捏紧手机边缘,指尖捏的泛白,许久后才松开。
西雅图的雨季细密绵长,正如那段无人知晓的感情,离开可以很干脆,后劲上来时余枝就没有那么干脆了。
她后悔了,后悔发出那条信息。
余枝打开手机,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端,迟迟不敢落下,绿色软件上有红点,梁序显然已经看到她发的消息了。
梁序会回什么呢?
余枝不知道,她也不敢去想,在和自己博弈的过程中,余枝还是点开查看,梁序的消息很简单那就是。
【LX:这么快就厌倦我了吗?】
【LX:不是约定好要在西雅图结婚的吗?你想和我结束?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
【LX:余枝,你敢玩我?】
余枝看完这几条消息,她知道梁序这是生气了,之前在西雅图,她只要不听话,梁序就会生气,但最多就生窝囊气,不会说出今天这么过分的话。
她认识的梁序情绪从不外露,今天倒是太反常了,余枝手指按下,飞快打字回复。
【枝枝:对不起,我只把你当哥哥。】
【枝枝:当面说吧,我想我们应该当面说清楚再结束。】
余枝发完这条消息后,梁序没再回复,不过余枝能肯定,梁序很快就会来。
不出意外的话,梁序今晚就会来。
余枝躺在床上,她的手攥紧床单又松开,反反复复。
她在想要不要告诉对方自己要去榕城读书的事情呢?如果告诉梁序对方生气怎么办呢?
余枝想着想着有些困了,她侧躺在床上,时间在慢慢流逝,她越来越困,这晚梁序没有来。
不止这晚,接下来好几天,梁序都没有来,余枝假装不在意,她很想问问对方为什么没来,可打完字,又没有勇气发出去。
她想梁序或许不会来了。
临到要出院的前一晚,梁序终于姗姗来迟,来的那天海市下起大雨,他伴随着雷声一同走进病房。
余枝望着玻璃上的雨珠极速下坠,耳边传来风声,和噼里啪啦的雨声,无休无止不知何时停。
“要说什么?”梁序明显已经消气了,说话比平时温柔。
余枝从病床上起身,她本能冲上前抱住梁序的身体,对方明显愣住,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做。
余枝抱了很久,她脸颊贴在对方的胸膛上,感受着梁序胸腔的心脏剧烈跳动,“你这几天去做什么了?”
她本想质问是不是已经订婚了,是不是厌弃自己了,话到嘴边她说不来,她有什么身份去问?
既然决定离开,余枝索性不问那么多了,她推开梁序,告诉对方:“我爸帮我转学去榕城了,我以后要在那边读书,你好好照顾自己。”
梁序用惊愕的目光看向余枝,他像是没听清余枝的话,只是问,“什么?”
“我要去榕城,以后不在海市了。”
余枝被梁序逼至窗边,她伸手去推对方,没推动。梁序抱着余枝,他手臂青筋暴起,茫然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余枝都听到梁序和别人订婚的电话了,梁序现在问为什么,是还想装傻吗?
“我都知道了。”余枝咕哝道。
她之所以没问梁序为什么和别人订婚,是不想自己难堪,余枝只能靠说这样的话,来证明自己并不在意对方。
余枝声音并不大,梁序还是听清了,他不知道余枝知道了多少,他问:“你都知道了?”
他的手死死攥紧余枝上衣,自残的事情梁序分明隐瞒的很好,还有之前偷偷调查余枝,这些事情余枝是怎么知道的?
梁序一瞬间慌了神,他静静等待对方审判。
余枝点点头,手指抚上窗沿,上面被擦得很干净,一点灰尘也没有。
“我都知道了,所以结束这段恶心的关系吧……”她本以为自己说完这话会心如止水,可并没有。
梁序被这句话气笑,他掐着余枝的腰抵在墙角,俯身将唇凑到对方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要气疯了,什么叫恶心的关系,他梁序就这么让人恶心吗?还是说余枝从头到尾都觉得他很恶心。
余枝被对方的力道掐疼了,她挥手想反抗,梁序死死按住她作乱的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余枝颤抖着闭上眼,唇瓣被强硬撬开,对方的舌头□进口腔,交缠着,发出□□水声。
迂久后,梁序喘着气分开唇。
余枝靠在对方的胸膛,脸颊泛起红晕,她攥紧对方的衣服布料,她恬不知耻的说道:“梁序,我们□□吧。”
【这里说了些晋江不让说的话。】
她这句话没有过脑子,就这样说出来了,梁序怔住,他听到自己说:“宝宝我让你舒服点……好不好?”
【发生了晋江不让发生的事,意识流也不让过审,此处省略一千字,可自行脑补……】
余枝咬着下唇,良久小声问道,“梁序,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梁序回答的很干脆,他自己也不知道对余枝是什么感情,他只知道自己离不开余枝。
余枝懒得再问下去,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不知过去多久,梁序起身,他lian上shou上□□□,他缓步走进卫生间清洗。
余枝就只是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梁序再回来时,余枝狠心说:“就这样吧,你当初满我的事情扯平了……”
“扯平?”梁序想哪有那么容易扯平,他刚刚做完那种事情,余枝就要把他甩了,他算什么?泄·欲工具?
余枝想扯出个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了,只是她笑不出来,她佯装不在意的说:“对,扯平了。”
“你走吧。”余枝开始赶人。
梁序还想故技重施,余枝却不给对方这个机会,她被按在床上,笑得得意,“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