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骞语含威胁,“你能稍微要点脸吗?”
任薇笑得双肩颤动,“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
不一会儿,陈洵知点好单回来,两人便终止了这个话题。任薇转移目标,帮助怂包好友探听陈洵知的个人情况。
陈洵知对这种自来熟的性格接受度良好,任薇所问的内容于他而言没有冒犯隐私,便都老实答了。
“嗯,本地人,家住南星区。”
“有三个哥哥,都毕业工作了。”
“十七岁,高考刚结束就进职业青训了,家里人都很尊重我的想法,不反对我走这条路。”
“喜欢打游戏,吃饭,睡觉。”
“我吗?没有女朋友。”
“喜欢的类型……不知道,等遇到了才知道。”
任薇坏心又起,笑问:“那你看我怎么样?”
一直沉默聆听的贺骞:“……”
陈洵知弯起眼睛,“我觉得姐姐和教练比较般配。”
贺骞:“……”
任薇乐不可支,“我才看不上他呢,闷葫芦一个。”
炒米粉端上桌,卖相诱人香气扑鼻。任薇立即尝了一口,眼睛骤亮,由衷地称赞:“香!”
说罢便不顾形象地大口进食。
陈洵知露出小梨涡,目光转向贺骞,“教练你的怎么样?能接受这个辣度吗?”
贺骞点的微微辣,但色泽依旧红亮,“好吃,香而不辣。”
他们边吃边聊,任薇见多识广又风趣健谈,偶尔不正经,但进退有度,相处起来很舒服。
陈洵知喜欢和她聊天,每句提问前面都会喊一声“姐姐”,听得任薇心花怒放。
被唤作“教练”的贺骞羡慕得胸口发闷,却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内心有点后悔找她帮忙。
幸好不用煎熬太久,毕竟下午的训练不能耽搁,吃完炒米粉就得回基地了。陈洵知快吃完前去要了一份牛肉的,打包带给薄尘。
任薇开了车过来,虽不顺路,但也不介意送他们一趟。
基地门口,陈洵知礼貌道,“谢谢姐姐。”
“不客气。”任薇扶了一下墨镜,笑着说:“有机会再一起吃饭,再见。”
“嗯,姐姐再见。”
车窗升起,跑车扬长而去,消失在道路尽头。
贺骞和陈洵知往基地里走,前者回宿舍换衣服,后者则拎着餐盒去训练室给薄尘投食。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饿死了。”薄尘赶紧接过来拆封,挑起瀑布似的一筷子米粉就往嘴里送,鼓着腮帮连连点头,发出舒坦的鼻音。
“慢点吃,小心别被噎死。”陈洵知提醒一句,拉开电竞椅坐下,拿起训练机进游戏。
阿渡对战中抽空看他一眼,问:“你和教练单独去吃吗?”
“还有他朋友。”陈洵知觉得奇怪,“昨晚不是说过了嘛,你失忆了?”
“确认一下,确认一下。”
“干嘛要确认这个?”
“啧。”阿渡欲言又止,加快节奏结束这把游戏,凑过去小声说:“我不放心你和教练单独相处。”
陈洵知不理解,“为什么?”
“你入行晚,没听过教练的传闻,你不知道他……”阿渡轻啧一声,不好明说:“他喜欢吃小孩,尤其是你这种细皮嫩肉,眉清目秀的小男孩。”
“??”陈洵知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自己的作对比,“好像没发烧啊,怎么胡言乱语。”
阿渡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玩意儿,“……总之你自己去论坛里搜,查一查教练的那些陈年旧账,你就明白了。”
“无仇无怨去翻别人的黑料,这不太好吧。”陈洵知不敢苟同,好奇道:“话说你入行的时候教练都退役了,为什么会知道他的传闻?”
“这个嘛,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阿渡转头看一眼门口,谨防重蹈覆辙,音量压得更低,“我之前是他粉丝来着,打职业的一部分初心也是为了击败他,结果他莫名其妙就宣布退役,我和其他粉丝一样震惊又绝望,疯了似的到处深挖原因,结果还真挖到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哇哦,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经历。”
“重点不是我,是……”
“你俩偷摸着嘀咕啥呢?”薄尘忍耐半天,感觉手里的炒米粉都不香了,疑神疑鬼道:“说谁的坏话?能不能让我也听听。”
“说你这炒米粉香得我流口水。”阿渡滑动椅子过去,“快给我尝一口。”
薄尘松开筷子,“你不是减肥吗?”
“我就尝个味儿,我靠,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