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远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如果不了解或许没关系，可现在，他不敢保证。

“到时候再说吧。”

“到时候把事情推到我身上！”程翊恒说，“毕竟师母是为了救我，至于何家，何宗冀对不起我妈，这是他应得的！”

“阿恒，谢谢你！”李远也不想，但这是保住他们婚姻的最好办法。

“咱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吗？”

挂了电话，想要抽烟，才发现烟已经燃尽。

今天李远没去上班，就待在家里陪顾晨夕，顾晨夕睡到中午才醒，不知道是不是睡懵了，她短暂地忘记了昨晚的事，李远松了口气，比起忘记他更担心她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冲击。

喝了水，喉咙舒服不少，顾晨夕靠在李远的怀里安静地抱着他。

“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李远的大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

“阿远，你能给我讲讲他的事吗？”太久没叫那个称呼，加上昨晚的冲击，顾晨夕不想喊那个称呼。

她想起来了吗？李远心里嘀咕，但没问出口。

“小夕，他的事我可以慢慢跟你讲，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有心情跟你讲？”李远安慰，“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这么快就认出他？你经常看照片吗？”

顾晨夕想了想说，今天想回家——她说的回家是回自己的小房子，对她来说那就是她的家。

“我陪你回去，不过你要先吃饭！”

最终在李远的陪伴下，顾晨夕吃了小半碗粥，跟他一起回家了。

李远自认对她家的布置了如指掌，除了那个保险柜，里面无非是些房本现金，李远对那些并不在乎，可今天，李远看到她打开保险柜，从最下面翻出一个笔记本，将其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是一男一女和一个小女孩，看样子是一家三口。

小女孩是顾晨夕，男人是他的老师顾愈，那个女人不用多说自然是师母，这是李远第二次看到师母的照片，上一次是在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