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聊到快天亮，顾晨夕才沉沉地睡去，李远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不是滋味，待了一会儿起身去外面抽烟。

李远站在客房的窗户前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电话打给程翊恒。

“大哥你看看现在几点，你没夜生活吗？”程翊恒闭着眼睛不耐烦地说。

“她知道了。”四个字淡淡地说出口，李远重重地吸口烟。

“他知道什么？”程翊恒没反应过来。

“她看到老师的照片了，也跟我坦白她和老师的关系了。”李远解释。

程翊恒像是听到什么重大新闻猛地睁开眼睛，片刻才问，“你故意的？”

“是。”

“那她什么反应？”

“她很难过。”我也很难过。后一句李远没说。

“她还撑得住吗？”

“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会多点时间陪她，让她把闵家的心思收一收，方便的话我会带着她出国，你要随时做好准备。”

“我知道！”程翊恒像个待命的士兵认真地回答，“那师母的事……”

“那个我要等她跟我说。”

“阿远！”

“有了这个关系，我想她对我的防备会减少，闵洪震把她老家的房子给她了，我想看看她什么时候带我去！”

“看来你是真的沦陷了！”

“我早就沦陷了。”李远毫不掩饰。

“如果她知道你这么对闵家，你不怕她跟你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