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夕想跟他说话，见他认真地工作也不好打扰，便自顾自地四处看看，看到小间的时候走了进去。

二楼的小间是他们的衣帽间，这里的小间依旧是书柜，只不过里面摆的不是书，而是一些奖杯证书什么的，顾晨夕顺着书柜转了一圈，被一张照片吸引，照片上是三个年轻人和一位戴着眼镜的长辈站在一起，那三个年轻人分别是李远、程翊恒和萧逸飞，那时候的他们神采飞扬，独有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然而最吸引她的不是那三个年轻人，而是那位戴着眼镜的中年人，顾晨夕打开柜门将相片拿出来，颤抖着手轻轻地摩挲那个中年人的脸，鼻子泛酸，眼眶微红。

顾晨夕拿着照片回到大间，没管他是不是在忙，直接将那个相片放在他面前，李远一愣，莫名其妙地看向她。

“怎么了？”

顾晨夕红着眼睛眼泪在眼眶打转，哽咽着问，“他是谁？”手指着中年男人的脸问。

李远暂停手上的工作，起身将她拉入怀里，“怎么了，你认识他？”

顾晨夕不回答，又问了一遍他是谁？

大手轻轻地擦掉她眼底的泪，声音温柔，“他是我的老师，你认识他？”

“他叫什么？”顾晨夕继续问。

这次李远笑了，“说起来他还是你的本家，也姓顾，叫顾愈！”

像一颗大石头狠狠地砸在心上，顾晨夕有些茫然，脸上又哭又笑，李远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几次开口，终于等到她的追问。

“他在哪里？”

“他去世了。”

笑容僵硬，只剩下眼泪不断地落下，抓着他的手逐渐松懈，隐忍许久终于大声哭出来。

李远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抱着她轻轻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