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哭累了，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双眼无神。

李远再也无心工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晨夕像是缓过来，轻轻地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双目呆滞地看着他，声音黏糯，语气平静的有些寒意，“他是我爸爸。”

“什么？”李远大惊。

“他是我的亲生父亲！”顾晨夕解释，“虽然胖了点，但我认得出，就是他！”

“小夕！”李远错愕，“你不是说你爸爸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已经……”

“我有照片，我妈妈给我留了照片，我记得他的样子！”

李远看着她忽然笑出来，“真的？你真的是老师的孩子？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现在在哪里？我是说，他的墓地。”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顾晨夕的声音小了下去。

以前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哪里的时候她只当他出差不方便回来，如今找到了人，却是死讯。

“在国外。”李远没有说具体的地址，“去年我想让你跟我出国过年就是想带你去看看他。”

晴天霹雳，顾晨夕彻底傻了，她居然为了闵家放弃了去看自己父亲的机会，心口酸酸的胀胀的，呜咽声断断续续，李远将其抱入怀里。

“没关系，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我们随时可以去的！”

“阿远！”顾晨夕抱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味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