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他没有应。把剩下的创可贴放在前台。
“我在等你去家访呢。我有点迫不及待领养——”他顿了顿,眼睛没有看橘猫,却盯着我:“那只猫。”
橘猫有点绝望:“姐姐,你现在拒绝他呀,呜呜呜,你不跟我一起被领养我就不去了。”
“好的,我尽快安排家访 。”我胡乱应答着,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如擂鼓。
孟槐没有说什么,突然低下头,笑了笑,意味不明。
“那,我等你消息。再见。”
看着他走远,橘猫在笼子里叹了口气:“看来大局已定,我不得不跟他回家。”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道福,要是有人领养我就好了。”三花说。
没过多久,周樱樱遛狗回来了,我看诊所也没有什么要忙,就让她自便。她把柯基和光光安顿好,又坐在角落里,翻开一本书,安安静静地看起来。
光光趴在她脚边,尾巴偶尔摇一下。
岁月静好。
下午晚些时候,萧一萧来了。
他一进门就直奔前台,趴在那里,用一种我从来没见过表情看着我。
“你干嘛?”我被他看得发毛。
“白露的事,你到底帮我问了没有?”
“问了。她说周末有空。”
“真的?”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老地方,周六中午。”
“那我穿什么?”
“随便。”
“怎么能随便!”他急了,“我第一次跟她单独——”
“不是单独。我也在。”
“你在有什么用?你又不能替她看我。”
“那你想让我去还是不想让我去?”
“想去!你必须在场!不然我紧张。”他顿了顿,“但我穿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你现在穿的就挺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潮牌卫衣,皱起眉。“不行。我要去买件新的,我在她面前好像显得很幼稚。。”
不等我挖苦他并不是衣服显得幼稚,他风风火火地走了。
三花在笼子里说:“他刚才心跳快到一百八了。”
柯基说:“人类谈恋爱真麻烦。”
仓鼠说:“他不是还没谈上吗?”
柯基:“所以更麻烦。”
晚上,我坐在沙发上,老大趴在我膝盖上。
我摸着那个创可贴,想起了帮我贴上它的那个人,心绪有点乱。
“老大,”我低头看看它,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我告诉它,我好像对一个只见过两次的陌生人有奇怪的动心?还是告诉它,我还经常梦到这个陌生人?
老大到底能不能听懂我说话?它不说话,是因为听不懂呢还是哑巴呢?
老大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着。
然后它把下巴搁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压着。
那里贴着一枚创可贴。
“老大,你是不是说不了话?等哪天我给你检查一下声带吧。”
老大听闻,像是听了什么天塌的事,从我膝盖上起来,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