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局长，你有没有想过，”安骁缓缓说道，“既然你能在我们脑子里种下病毒，为什么我不能反过来，在你的系统里种下‘逻辑炸弹’？”

副局长一愣，随即看向屏幕。原本显示着四人档案的画面，突然开始疯狂闪烁，代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戴筱，动手。”安骁轻声道。

“早就准备好了。”戴筱在门外通过远程接入，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

副局长办公室的所有电子锁瞬间弹开，警报声大作。与此同时，安骁的耳机里传来老烟枪焦急的声音：“安骁！我刚查到，副局长只是个傀儡！真正的‘蝰蛇’不是他！是……”

话音未落，副局长突然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砰！”

鲜血和脑浆溅满了屏幕。

安骁冲上前，却只来得及扶住瘫软的身体。副局长临死前，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他用最后的力气吐出几个字：

“收割……开始了……零号……是你……”

安骁僵在原地。

零号？我是零号？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