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零号疑云

副局长温热的血顺着安骁的指尖滑落，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办公室外，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密集。

“走！”安骁当机立断，一把扯下副局长胸前的门禁卡，“老烟枪，给我把东侧电梯的控制权拿回来！”

耳机里传来老烟枪急促的敲击声：“安骁，你他妈捅了马蜂窝了！全局的警力都在往大楼这边集结！还有……我刚截获了副局长死前发出的最后一条加密指令，目标不是围剿你们，而是……启动‘零号协议’！”

“零号协议是什么？”戴筱的声音在颤抖。

“不知道，但我查到这个协议的权限极高，甚至凌驾于局长之上。”老烟枪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安骁，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这个协议的启动密钥，是你的生日加上……陈卫国教官的殉职日期。”

安骁握着门禁卡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不可能……”洪爽倒吸一口凉气，“这意味着安骁才是真正的‘零号’？那个被选中的‘种子’？”

“不是选中，是容器。”安骁的声音冷得像冰，她迅速在副局长电脑上插入戴筱给的U盘，“戴筱，把‘蝰蛇计划’的所有原始数据都挖出来。既然他们想启动‘零号协议’，那我就让他们看看，这个‘容器’到底听谁的。”

李冉一脚踹开试图破门而入的特警，回身吼道：“安骁！没时间了！屋顶有直升机！”

安骁猛地拔出U盘，屏幕上最后闪过一行字：

【零号状态：未激活。宿主：安骁。指令：清除所有关联者。】

清除所有关联者？包括她身边的戴筱、洪爽、李冉？

安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那张脸在红色的警报灯下显得既陌生又狰狞。

“安队，我们信你。”戴筱突然开口，声音虽弱，却异常坚定，“不管你是零号还是什么，你是我们的大姐头。”

洪爽也笑了，虽然那笑容有些勉强：“是啊，就算你是怪物，也是我们养出来的怪物。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