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杰森安排入学只需要一天时间。

魔法确实是一个好用的东西，方便省事。

“魔法真是作弊神器。”杰森坐在餐桌前，看着手里那份崭新的入学文件。上面写着“杰森·彼得·托德”，出生日期、疫苗接种记录、前就读学校一应俱全，连钢印都是热的。

“这叫效率。”薇薇安往吐司上厚厚地抹了一层果酱，推到他面前，“在哥谭，走正规程序办身份要三个月，还得给社工塞钱。用魔法？只要你想，连市长都能相信你是他失散多年的侄子。”

杰森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那份文件。纸张的边缘被他捏得有些发皱。这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捡来的，是他名下真正的东西。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里落地生根了。

“薇薇安，你别教坏小孩。”迪克从楼梯上走下来，换了一身深色的便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监护人，“哥谭的坏人已经够多了” 。

“我不会学坏”杰森第三次重申，语气有点执拗。

薇薇安在一旁偷笑，把一杯牛奶推给他：“喝吧，小学生，过一会儿和我一起去学校。”

薇薇安给他安排的学校就是她刚来到哥谭时上的那所。

离现在薇薇安的普通中学也很近。

迪克开车送他们去学校。那是一辆很旧的轿车，在哥谭这种豪车遍地的地方毫不起眼。

车子停在一条还算干净的街道旁。学校不大，红砖外墙，铁栅栏围着的操场上有些孩子在跑步。

“记住我们说的话。”迪克停好车，转过头，神情严肃，“低调，平凡。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别冲动，给我或者薇薇安打电话。”

杰森点点头，解开安全带下车。

“好了，该送你去学校了”迪克又启动车子开向薇薇安现在的普通高中学校。

“真羡慕你不用上学，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请家教去自己家教学？一对一的那种？”

迪克摇了摇头“不是，我以前也读的学校，只不过我嫌弃教得太慢了，索性直接跳级拿到了毕业证”。

薇薇安：？

“原来可以这样吗？”

她现在也觉得教得很慢，那她.....

“你也想？”迪克转头就看见薇薇安若有所思的样子。

薇薇安点头“课程教得太慢了，没有什么难度，不过现在已经高三了，如果要跳得先把大学考上。”

两高智商天才吐槽着学校的教学进度，不知不觉就开到了薇薇安的学校开门。

“薇薇安！”

罗伯特看见薇薇安就上前打了声招呼，没错就是那么巧，薇薇安和罗伯特读了同一所高中还很巧的又当上了同桌。

“早啊，罗伯特，暑假过得怎么样？”

反正她过得十分精彩。

捡了一个蝙蝠崽，还捡了一个学生。

“挺好的，我父亲带我去了大都会，我还亲眼看见了超人在天上飞”罗伯特兴奋得跟薇薇安说了他暑假的情况。

“是吗？，那还挺幸运的”超人飞那么快都能被看见。

薇薇安把书包甩进课桌，随口问道：“除了超人，还有别的见闻吗？”

“有啊，”罗伯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我爸还说，哥谭最近蝙蝠侠和罗宾闹矛盾，没听说两人一起合作了”。

薇薇安动作一顿，差点笑出声。

哥谭的人情报网还真是挺灵通的，这么点事都被传了出去。

“可能是罗宾叛逆期到了吧”薇薇安将下节课的课本拿了出来。

罗伯特觉得薇薇安说得有道理，于是就点了点头。

“说不定以后罗宾单干了呢？”

“哥谭那么大分头行动也不错”

罗伯特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上课铃声打破了两人的交谈，数学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来，黑板右上角那个鲜红的“距离高考还有××天”又一次无声地提醒所有人——高三，真的只剩最后这一截路了。

“下个月就是一模了。”罗伯特压低声音，用笔帽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我爸给我买了三套冲刺卷，说要是考不上哥谭大学，就让我去跟他学做生意。”

薇薇安挑眉：“你还考不上大学？班长大人哦，你这样说让其他同学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