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僵在原地，脸色发白，手指还在抖。他搞砸了。他又搞砸了。

“别那副表情。”薇薇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你以为魔法是什么？是乖乖念咒就能飘起来的派对戏法？”

她指了指那堆扭曲的废铁。

她伸手，轻轻按在杰森的胸口，那里跳动着一颗剧烈的心，“你的心太浮躁了，这会使你的魔法也变得狂暴不可控制”

“学会冷静，心平气和，那是你的魔力，但也代表着你自己。”薇薇安收回手，转身往屋里走，“继续练习吧，再过半个小时，然后我们学‘恢复如初’咒。炸坏了东西，就得学会修。”

杰森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阳光照在那堆废铁上，反射出一点刺眼的光。

二楼窗台，迪克看着这一幕，眉头越皱越紧。

一个小孩初次学习魔法就能爆发出那样的威力了吗？

迪克转头看着茶几上的玻璃水杯“Wingardium Leviosa”

果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唉，他就是薇薇安说的麻瓜吧。

薇薇安教学的方式就是让杰森慢慢的摸索。

另外她还打算给他安排个学校，认个字再学个画画，后面直接把魔法咒大全，与魔法阵图大全全写本子上，让杰森慢慢练习。

“……你认真的？”迪克看着一堆纸稿，那纸厚得和韦恩公司里要处理的文件还要厚重。

“当然。”薇薇安扒拉着冰箱找饮料，“这已经很少了，我后面研究出的复杂法阵都还没写出来呢”

魔药学、草药学、飞行课都因为没有材料都没有写出来。

这些已经是很少的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顺便，得找个学校让他认字。不然我写了一推他都还不认识字呢。”

迪克挑眉：“你打算让他去上学？”

“不然呢？”薇薇安拧开汽水罐，气泡滋滋响，“总不能真当个野巫师满哥谭乱跑吧？再说了——”

她朝窗外努了努嘴。

“他还那么小”薇薇安说，“学校，朋友，正常的日子。魔法只是工具，不是全部。”

迪克沉默片刻“我认识几个校长。”

薇薇安摇了摇头“我怕蝙蝠侠”。

好不容易找到个学生可不能被蝙蝠侠发现，也是为蝙蝠侠好，免得他年纪轻轻就头秃了。

迪克：“有道理”。

还是先别让蝙蝠侠知道了。

午后三点，哥谭难得放晴，老宅阁楼的小窗漏下一束束浮尘飞舞的光柱。

薇薇安正趴在地板上，把那一摞厚得能砸死人的手写稿分类捆好。墨水味混着旧木头味，倒有种奇异的安全感。

杰森坐在窗台边，他还在盯着自己的手看，那里刚刚还被炸桶飞屑划出的几道口子的地方，现在一点痕迹都看不见了。

“别看了，”薇薇安头也不抬，“下次记得把情绪收一收再念咒。”

杰森闷声问：“那要是……我一直控制不住呢？”

“那就炸呗。”薇薇安继续整理这手稿纸，“魔法是你的一部分，不是敌人。你要驯的不是它，是你自己。”

“放平心态，慢慢学，这里就是你家，我不会赶你走”。

迪克端着一杯水走上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薇薇安那句“这里就是你家”。

他脚步顿了一下，看向窗台边的杰森。那孩子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指甲，耳朵尖有点红，但背挺得很直。

“给。”迪克把水杯递过去，“休息一会儿。我看你练了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

杰森接过杯子，小声说了句“谢谢”。他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因为连续施法而发烫的脑袋稍微清醒了点。

“过几天给你安排一所学校读书”薇薇安拍了拍，终于放下了笔休息起来“我还需要你不能把学魔法这件事说出去”。

杰森握着水杯十分紧张，他抬起头，眼神里掠过一丝疑惑“学校，什么样的学校？”

“普通的学校。”

“读书，写字，算术，交朋友。就像其他孩子一样。”

“可是我没有身份证明……”杰森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没关系，我也没有”薇薇安摊手。

迪克：“？那你怎么在哥谭读书的......哦，魔法”。

薇薇安打了个响指“恭喜你，答对了”。

迪克叹气“是你那魔法太作弊了”。

不怪蝙蝠侠找不到，这谁能想到薇薇安这个人竟然是黑户？周围人还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简单吧~”薇薇安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步，伪造一份出生证明——用魔法，让看到的人都‘觉得’这份文件天衣无缝。第二步，找个愿意收‘转学生’的学校。第三步……”她看向杰森，眨了眨眼，“也是最难的，你得学会像个普通学生那样，按时上课，完成作业，别在课堂上看我的魔法笔记，也别因为老师骂你就把黑板炸了。”

杰森的耳朵更红了，他小声反驳：“我不会炸黑板。”

“最好不会。”迪克接过话，语气严肃，“杰森，这很重要。”

“在哥谭，你得先学会隐藏，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才能慢慢的展示自己的力量”。

薇薇安点头“确实是这样，不过你现在有我，如果真的感觉到危险，或者不太适应的地方，直接来找我”。

“老师我可是很强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