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还没说完,便被周崇堵住嘴。
不一会,张嫣的胭脂都花了,泪珠也滚出来了。周崇粗糙的手指划过细腻的皮肤,擦去泪珠。
他野蛮地将张嫣翻面,不愿再看她可怜的红唇和湿漉漉的眼睛。
他禁锢着女人的腰身,几乎是跪趴的姿势背对着他。他粗暴地扯下她的里衣,露出光滑洁白的脊背。
周崇痴迷地俯视她的背影,又伸出手指重新堵住她不断咒骂的唇。
他无言,只有喘息声,和散落满床梅花浓烈的香味。
还不够,远远不够。
……
龙凤烛烧尽了,门从外面打开。
周崇闻见动静,整理衣服,正欲离去。突然,有人走进屋里。
“崇儿!”周崇闻见母亲郑漪的声音,头疼地看着床榻上好整以暇的张嫣朝他眨眨眼,继而闭眼假寐。
是担心他的人品还是对自己的计谋没信心?还特意喊来他母亲来?
她竟然如此不知廉耻,一点名声不在意吗?
周崇抬手拉起被褥,挡住她裸露的香肩。而后,转身面对母亲。
“崇儿!这……”郑漪奔上前来,看见衣衫不整的女人竟是张嫣!
啪——郑漪一巴掌扇在儿子的脸上。
“逆子!你对县主做了什么!”
郑漪吩咐贴身侍女听兰带人守好门外。却听见有人在外面惊呼:“你……你们什么人?”
郑漪听到外面争执声,命人将外面吵闹的人带来询问。周崇见进了二人正是昨夜给她下药的两个舞姬。
二人一进来纷纷瞥了一眼周崇,吓得直接在郑漪面前跪下,哭哭啼啼道:“夫人,救救奴家!”
郑漪见状拍桌,给了周崇一记眼刀:“你二人知晓什么,明明白白地说。有我在,无人敢为难你们。”
“昨夜,奴家不小心撒了周将军一身酒,请他来雅间去换身衣服。”
“未料到,撞见了县主。县主好心上前关心将军。可将军他……”那舞姬说的断断续续,像是有难言之隐,“将军他拉住县主不放就冲入雅间。奴家也拦不住啊!将军还威胁我们说……”
那舞姬瞥一眼周崇忙说道:“周将军说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就要我俩死无葬身之地。今早我们二人后怕,便一起来探,就发现夫人在此。”
郑漪怒不可遏,正作势要打周崇另一侧脸,听兰从外头慌张进来:“夫人,宁阳公主领着亲卫来这揽月楼一间一间地搜屋子。”
“逆子,速速去同我拜见公主。”
“母亲……”周崇想请母亲息怒,禀明他会择日去公主府提亲。但话还未说完被打断了。
“怎么?你想去大理寺见你弟弟吗?我可没这个脸。”
她哪里不知道这事蹊跷,今早有人来周府告诉她她好大儿在揽月楼同人打架,她忙赶来便被引到这个屋子里来,那来传信的人转眼不见。冲上了两个舞姬言之凿凿,她倒不全信。她好大儿向来叫她省心,干出这混账事定和张嫣脱不了干系。想到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张嫣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若非她纠缠,她好大儿早同她侄女完婚了,能拖了这些年?
然而这逆子祸端已经闯下,结不成亲家也断不能结仇。
郑漪押着周崇去拜见公主。
李景坤一清早就看见张嫣身边的侍女夕颜哭哭啼啼地跑到她面前。
李景坤一听张嫣昨夜在揽月楼失踪,火急火燎让人围了揽月楼搜寻。
这会儿,撞见了户部尚书周明川的夫人郑漪押着周崇跪在她面前。李景坤这才不紧不慢地进了雅间同他们密谈,脸上仍是不怒自威。
郑漪陪笑着请李景坤上座:“都是臣妇的不是。昨夜,我同县主一见如故,彻夜畅聊。聊的忘乎所以,都忘记派人去公主府知会一声,让殿下担心了。”
“哦?”李景坤挑眉:“周夫人与我女儿如此投缘?”
“那是自然,可怜我只有两个混账儿子,就希望能有个似县主般蕙质兰心的娇娥能日日同我说话呢!”
郑漪笑着向李景坤介绍她好大儿:“殿下,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大儿子,周崇。”
“什么不成器,周夫人,你好福气!周崇年纪轻轻便得圣上器重,统领禁军,上个月又平定战乱。我瞧着前途无量呢!”李景坤看着周崇满意地笑道。
郑漪看着无动于衷的周崇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同殿下敬茶。”
周崇跪着,一言不发地捧着茶具恭敬地递到李景坤面前。
李景坤接过,饮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周将军什么都好,就是太沉默寡言了。我女儿倒是闹腾,虽是瞎闹腾,倒也是为了娱亲,博长辈一笑。”
怪不得周崇哑口无言,他能说什么?说他堂堂禁军统领被强了?那他还有什么脸戍守宫城?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他。
他知道这种事情上,姑娘家一定是要吃亏的。更何况张嫣不是一般的姑娘家,他只能哑巴吃黄连。
闹这么大一出,张嫣还美滋滋地闭着眼,躲在被褥里听戏。
听着听着,没声了。过了一会,啪地一声,屁股传来剧痛。
“啊!”张嫣张嘴刚要嚎,一睁眼看见李景坤威严地站在面前,眼看她,她闭嘴了。
“不解释吗?”
“礼部为李常棣准备的大婚,不用也是白白浪费了。”张嫣懒洋洋地摇头晃脑,一把抱住母亲的胳膊,油嘴滑舌道:“我是替外祖省钱。”
“你何必如此强求?”李景坤与前夫忠勇侯便是怨偶,她真心希望自己的掌上明珠能得金玉良缘。
“娘,我想要的,强扭也要抢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