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楼里,兵部的几位同僚为周崇大摆一场接风宴。这接风宴周崇推辞多次,终是说不过,被几位同僚推着去了揽月楼。
宴席间,酒过三巡,舞姬们一曲舞毕,纷纷坐在郎君们的身侧灌酒。周崇对左右两个貌美的舞姬,摆摆手,大掌撑着头,双眸紧闭。这动作引得周围的同僚纷纷笑话他。
“周大人真是要为县主守身如玉。”
周崇听到张嫣的名头头更疼了。两位舞姬听到县主二字也楞楞呆住手上动作,一名舞姬不慎撒了酒,酒水撒了周崇一身,那舞姬连连道歉。周崇倒也没在意,身旁的舞姬请他去隔壁的雅间内换身干净的衣裳,周崇看着狼狈的衣裳,便跟着走了。
那席间道行深的人一看便知舞姬撒酒换衣的玄机,对着周崇的背影玩味道:“这舞姬够辣啊,连周大将军都敢招惹。”
周崇一出屋便觉得不对劲。他觉得自己脚下虚浮,眼花缭乱。
不应该的,他酒量一向好,不应该这般就吃醉酒。
他被引到一处富丽堂皇的雅间门前,顿住了。
可那两个引他来的舞姬竟然合力将他一推推入了屋内。这力道绝不是两个普通的舞姬,俄而他又听见门上锁的声音。
中计了!
周崇头痛欲裂地倒在铺满鲜花的地上。一个茂密开着点点红梅的粗口枝条从他脖子上像烈焰般划过,粗糙的枝桠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摩擦,瞬间抬起他的头。
周崇模糊的眼里终于明亮起来,手持红梅的芊芊玉手的主人是个满脸笑容,花容月貌的贵女——张嫣。
“你疯了吗?”周崇低吼。
他真是低估了她的胆大妄为,她是想报复他那日马场之事吗?
出乎意料,张嫣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白嫩的脸庞洋溢着甜美的笑意。
只听见她充满诱惑性的声音:“周崇,你想做大官吗?”
周崇不明所以,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地上。
“你眼前现在有一条通天路,走不走?”她居高临下地勾唇。
“我封你做我的新郎官!”
张嫣用梅花枝挑开了周崇的外衣,用梅花枝头抵住他小麦色的广阔胸口。
“你找死!”
周崇面露凶色,一只大掌攥住张嫣的手腕。张嫣被他突如其来的力气弄疼,吃痛地叫一声。周崇放松力气,张嫣的手逃脱出来。
张嫣摸了摸被攥地发红的手腕,一脚踢上他的臂膀。但她又想到洞房花烛夜,她应该温柔一点,又朝他笑吟吟地蹲下身赐他一个吻。
周崇药劲上来了,浑身动不得,眼前朦胧一片,只能清晰地看见弯弯柳叶眉,圆圆的杏仁眼,小巧玲珑的鼻子,然后是她甜甜的气息,和软软的唇。
张嫣一探进去就身体发麻,头脑发空。她捏起他的下巴,想一探究竟。
刹那间,她吃痛地一把推开他。周崇的头重重地砸在门上。
张嫣气愤地瞪着他,长熊心豹子胆的狗东西,敢咬她?
但她没骂她,她应该温柔小意地对待未来的郎君,只是挑衅他:“周崇,你越烈呢,我就越觉得越有意思。”
周崇摇了摇被撞晕的脑袋,扯唇嘲讽她:“你以为这样强取豪夺就能抢到幸福吗?”
周崇见她不为所动,又冷言道:
“你这样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怕是一辈子都不懂怎么去爱人吧!”
周崇见她神色有些变动,只见她解开衣带,华丽繁复的服饰层层脱落。周崇见状愈觉口干舌燥,紧闭双眸。
“所以啊,你要教我吗?”
他听见湿热的气流从他耳边钻进脑袋里炸开花来。随之而来的是身上的紧张,呼吸困难,他觉得他浑身都要爆炸了。
张嫣满意地打量自己的杰作,用手戳了一下僵硬的肌肉,他就止不住地发抖。
他感受到了她打量的目光,甚至明白那凝视意味着什么。
意思是说,看看你诚实的身体,根本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你确定要在地上吗?”张嫣委屈巴巴地望着地上衣衫不整的男人,把她精心铺满的花瓣都弄乱了。
张嫣循循善诱道:“洞房花烛夜,我不想在地上,你跟我去塌上,好不好?”
周崇紧闭双眸,将自已的衣衫胡乱地合起蔽体。她似乎只给他下了迷药,只要他不动,量她也不能硬来。
张嫣看见地上的躺着的直挺挺的大块头,不紧不慢地拿来一条绳索。
她为今夜准备良久,特地去公主府请教了她的几位小爹。
周崇被套上绳索,脖颈被勒出红印。他跪着起身踉跄地被张嫣牵入红帐。
周崇认命地闭上双眼。
倏然,她的指甲刮得他生疼,他睁眼偏过头不去看这糜乱的场面。
她真的点了龙凤花烛。
红烛之下,她跨坐在他精壮的腰身上,樱桃小口咿咿呀呀地喊痛。
她只顾自己快活,还娇气地喊疼,倒打一耙。
周崇在晃动的帷幔中感到恢复一点力气。
药效好像过了,但她已经得手了。
周崇长吁缓出一口气,而后大掌一握,将人翻身在下。
“周崇,你个乱臣贼子!你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