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她闻见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奇怪的味道。李常棣正神色紧张死死捂住她的被褥。
此地无银三百两。
刘丹清快步走上前,掀开被褥一看,不可置信地喊道:“李常棣!”
“你尿我床上了?”
闻言,李常棣神色怪异地吞咽,打颤地齿尖最终还是吐出一句:
“嗯。”
刘丹清恼怒地瞪他,变成郡王后,现在态度这么嚣张吗!
小解都在别人的床上了?还如此理直气壮。
“我赔给你!”李常棣见她神色不悦,忙说:“我赔给你一个更大,更软的床!”
他突然想起什么赶忙从衣袖里拿出一张地契交给她。
他昨天就想给她了,但他们昨夜吵着吵着,她就强吻了他,嘿嘿。
“这是什么?”
“百明街上一间绣坊。”百明街是京都最繁华的街巷。
“你还打算拿这些羞辱我?”他上次送的簪子,就是想让她成为众失之的。
“我告诉你,你求我我都不可能……”刘丹清还没说完就被肯定的话语打断。
“我求你。”李常棣把地契塞到她手上,“这不是羞辱,是报恩。”
“不必了。你爷爷和娘已经给了很多了。”刘丹清婉拒。
“他们是他们的,我是我的,不一样。”李常棣执意要她收下。“反正多了也没有了,就这个。”
刘丹清也不再拒绝,她知道他急切地想摆脱长辈的控制。
而且谁会和钱财过不去。
李常棣见她收下,暗喜地指着污秽的被褥问道:“那个你不要了吧?”
刘丹清像看傻子似地点点头,她又不是变态收藏这些脏东西干嘛?
“你不要我可就帮你收拾了。”
刘丹清的眼神逐渐从看傻子变成了看变态的神色,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弄脏的床整理干净,然后抱着脏被褥乐呵着出去了。
等李常棣进膳厅,看见刘丹清和刘万芳正在用早膳。
见他进来,刘丹清恭敬地向他打招呼:“郡王爷。”
刘万芳则照旧亲切地唤她常棣哥。守规矩,她家有姐姐就行了,那套近乎就靠她死皮赖脸了。
抱住肃安郡王这个大腿,她往后在京都不得横着走了。她殷勤地为他拿来碗筷。
李常棣朝她眨眨眼。这丫头,上道!
等坐下来后,李常棣和刘丹清商量道:“我过几天找个教引嬷嬷来照顾你。”
刘丹清刚想拒绝,但又想到以后要在京都开绣坊,少不了要和京都的达官显贵走动,不能和当跳梁小丑一般没规矩,遂答应了。
话毕,三人沉默无言,在饭桌上静静用餐,日子像回到了寿安镇。
蒋英进来打破了宁静:“殿下,刘家小郎君来了。”
刘丹清闻言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西陆来了。
刘万芳先一步跑出院子去接刘西陆。
等刘丹清走到庭院里,只看见刘万芳已经挂在刘西路身上。刘西路看见了姐姐站在庭院之中等他,他抬眉含笑拍了拍身上的刘万芳。
“胖了!”
此话一出,遭到了刘万芳的肘击。
刘西路绕过刘万芳,径直走到刘丹清的面前,跪了下来。
少年低下了头,“我再也不乱跑了,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刘丹清摸着他的头发,抱住弟弟的脑袋:“平平安安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