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姚洗完澡出来,房间里站了个嫩生生的男孩。
是江安,但是他穿上了私立中学的校服,校服里是白衬衫,黑色长裤。
……
冬日天冷,江陵允调低水温,冷水冲不走心底的燥意。
他反复翻看手机里的视频,听见隔壁房门开的声音。江陵允出门,见明姚的房间灯熄了,而江安的房间正亮着灯。
一想到他们会做什么,他只觉得烦躁,这股烦躁催生出一股破坏欲。
内心的恶鬼叫嚣,指使他去毁了这桩婚事,断了他们的姻缘。
就算不能让他们分手,至少也要让他们今夜不好过?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隔壁做*亲热?
不是因为他觊觎明姚……只是,只是他觉得明姚不是什么好人。
看看,她都把江安带成什么样了。视频里的江安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还是江家子弟吗?
他快被恶念和不可告人的欲念撕成两半,江陵允最终还是推开了弟弟的房门。推门前他甚至感觉到得意,一想到能让他们不欢而散,江陵允心里的恶念吃了个饱,快意滋生。
江陵允手指颤抖,他拧开房门。
明姚正背对着门口,而她身前跪了个男生,男生的脸贴在镜子上,校服破破烂烂地挂在他的下半身,校服裤不翼而飞,校服勉强蔽体。
男生泪流满念,被明姚的手指折腾得流泪,哭花了脸。
仔细看,那男生是他的弟弟。再仔细看,明姚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
快意消失,江陵允的怒意无法遏制。
明姚!这个女人一步一步刷新了他的底线!
但他最终没有任何发出声音。
明姚回头,不耐烦地看他,眉眼里都是好事被打扰的烦躁。
她心情不好,江陵允的弟弟就得吃苦了,江安脊背挺直,发出一声哭叫,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等明姚再回头时,江陵允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攥成拳头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她在四生上说的……男人的后面。
是真的。
他站在房间里,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他看着那清澈的液体,眼底翻涌着浑浊。江陵允烦躁地将它往外推倒。
玻璃碎成碎片,水流了满地。江陵允面无表情地看着它们
他有轻微的洁癖,今天没有准备叫人,他自己拿出白毛巾。
江陵允直接跪在水渍旁,冷意透过睡裤传来,他垂着眼用毛巾吸干水分,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平静。
跪资压缩了他高大的身影,使他看起来有些矮。
明姚站在他面前,他的视野有限,只能看见她的拖鞋和脚踝。
她的脚正踩在他拿着毛巾的右手手背上。
明姚无声无息地进了他的房间。
江陵允猛然抬起眼,她的眼神不躲不避,脚沿着他手背的幅度碾压。“看弟弟和他女朋友做*,你很爽吗?”
江陵允快速收回手,站起来的他比明姚高了一个头。
江陵允睨视着她。“明姚,这是江家,爸妈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女人进门。江安不可能成为一个被女人……”
“被女人怎么?”明姚仰着脸看他,“你的弟弟比你会讨好人多了。但凡你和在四生里一样,现实里对我狗叫几声,你也不至于沦落到偷看别人做*的地步。”
“明姚!”
江陵允想说什么,嗓子却发哑。刚才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回放,那些荒诞的场景和混乱的男女关系超出他的认知。
“嘘。”明姚的食指竖在唇边,示意他小声点。“别吵到爸妈,江安刚睡下。”
说完,她的手越过江陵允,伸向身旁的柜子。
床头柜柜子分开个小口子,露出一点褐色的皮质材料。她的手指轻松钻进去,勾住了皮质材料,拉出一条皮带。
江陵允脸上一片空白,毫无血色。他看着明姚抽出皮带,她的手指指腹抚摸着皮带材质。
“跟你说话很麻烦。”明姚说。“我们换其他方式?我听江安说,当他不听话,大哥觉得说话不管用,会用棍棒教他做人。”
她平静的眼神快要把他骄傲的脊背压弯。江陵允后退,背靠着衣柜。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