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和刑部侍郎刘枰经常一起查案,两人曾经破获几桩谋反案,皇帝赞赏有加。
赵衣月步入亭子,眼神落在跪在地上的鲁乙身上。
果然和她的通缉令上的画像似极。
肿泡眼,鹰钩鼻,国字脸,身材微胖,身高看着有六尺七。
符合扬州案卷上的描述。
“你是鲁乙?”赵衣月走近,打量片刻,询问他。
鲁乙看到此时进亭子的两位官员,满不在意地点头,“是…”
赵衣月:“你有没有去过扬州?”
鲁乙说话干脆:“没去过。”
赵衣月:“你做没做过瓦匠?”
鲁乙依旧否定:“没有。”
赵衣月见他双手粗壮,怀疑他会武学。她目光犀利地审视他,只见他手上脏兮兮地满是灰尘。
赵衣月突然命令他:“你站起来!”
鲁乙莫名其妙,瞥见她威严肃穆,不可违抗,就乖乖起身。还没站稳,赵衣月突然伸出腿,在他的膝后方一踢。鲁乙马上下意识地躲开,用右手撑住地面,使自己保持站立姿态。
“右惯手,会武。”赵衣月围着鲁乙转了一圈,边打量,扇子边在手中轻轻掂了掂。
刑部侍郎刘枰对军巡使林德道:“他的户籍册呢?”
“在这。”林德道。
刑部侍郎刘枰:“给赵大人过目。”
军巡使林德把鲁乙的户籍册抛给赵衣月。
户籍册上登记的鲁乙比现在的鲁乙胖上几十斤。
赵衣月拿着册子问鲁乙:“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鲁乙说话眼睛没有看赵衣月,而是看着册子上的画像:“生过一次病,瘦的。”
“没有妻儿…”赵衣月问:“家中还有什么家属?”
鲁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赵衣月:“为何毒死邻居的家犬。”
鲁乙拍了拍身上灰尘:“那狗整日吠,太吵了,影响我休息!我才毒死的。”
赵衣月拿出今年大名府惨案的受害者生前画像,质问他:“认识吗?”
鲁乙看了一眼马上移开视线:“不认识。”
赵衣月又拿了另一幅画像:“这个女子呢?”
“不认识嘛!”鲁乙恼怒:“大人,你问我这些干什么!?”
采花贼案的受害者画像,鲁乙就瞟了一眼,吞咽口水,摇头晃脑,对她的审问烦操不安。
赵衣月觉得鲁乙的反应有问题,他有所隐瞒。
“你知不知道今年大名府发生了一起灭门案?”
鲁乙:“不知道。”
赵衣月:“你没去过大名府?”
鲁乙抿嘴移开眼神:“没有!”
赵衣月:“我耐心不多…”
“鲁乙,你可能没尝过过林巡使的玄铁鞭。”刑部侍郎刘枰露出阴森可怖的笑容,“撒谎是会要了你的命。”
鲁乙:“我没做过的事你们非要我承认做什么!?”
“没做过的事?”刑部侍郎刘枰低声重复一遍,“你觉得我们怀疑你是凶手?”
鲁乙:“不是吗?!”
刑部侍郎刘枰诡笑:“我们其实是觉得你…可能是证人。”
鲁乙眉头紧蹙,紧张地吞咽口水。
刘枰眸色冰冷:“林巡使还是抽他一顿吧?!”
鲁乙轻叹口气:“你们打吧。我没干过…”
赵衣月:“你没去过扬州,为什么有人见过你?!”
鲁乙:“我怎么知道!”
赵衣月:“把衣服脱了!鞋子脱了!”
赵衣月当场对比鞋印,发现大小一致。
军巡使林德当即将鞭子狠狠地往鲁乙身上抽。
刑部侍郎刘枰喊人来:“找墓园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