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发生的时间,凶器,说明凶手是有目标的下手。
连婴儿也不放过,手段残忍冷酷。
凶手贪财好色,为财也为色。
动机尚不能排除寻仇,还是劫财劫色。
三年前徐家灭门案。
发生地开封汴京。一家徐姓的剃头匠铺,一家三口惨死在家中。
男主人徐哞被人捅死在卧室床上,女主人章氏衣衫不整,被自己身上衣服蒙住头部,胸口裸露中数十刀,床上血迹斑斑。
凶手把章氏拖到地上,死后/奸/尸,完事后,拿一双筷子插进章氏的/下/体。
这一家小孩六岁,是个男孩,先被掐死,又被捅了六刀,死在卧室大衣柜里。
凶手手段残忍,抱着灭口灭门的心思而来。
这件案子,凶手同样翻箱倒柜,掳走所有财物。
地上血脚印,柜子上的血痕有擦拭痕迹。当时凶手身上应该有血迹喷溅,门口丢着徐家的带血衣物,是凶手拿来抹脸擦手用的。
章氏双手指甲断裂,断甲内检出他人皮屑。
邻居走访,也是丑时左右听到徐家有小孩尖叫,邻居起身推窗,看到有不明黑影从徐家窗户翻走。邻居齐某越想越不对劲,天亮时报了案。
当夜下过雨,办此案的推官在徐家窗户底下发现一个泥脚印。脚印朝外,左脚,是凶手仓惶之下逃走留下的。
仵作判断凶器是一把六寸的匕首。凶手惯用右手,身高大约六尺五。
当时官员大范围排查嫌疑人,查到住在破庙的一流氓,流氓手里有来路不明的银票,查证发现是徐家的银票,票号和徐家账簿里登记的一模一样。
流氓被抓捕,但不承认自己是凶手,只说钱是他在庙门口捡到的。
脚印不符合现场遗留的,而且流氓右手手掌半截,只有左手完好,身上和住处没有搜到凶器和其他可疑物品。
此案附了一本徐家账簿,流氓画像,身份描述。
接着是两年前扬州的惨案,胭脂铺一家五口灭门案。
两位老人被捅死在床上,男主人死在卧室,女主人死在卧室门口。
十岁小女孩死在大门口。
老人各自被捅数十刀,男主人心脏被捅两刀当场死亡,尸体仰面倒地,后脑有骨裂,当时凶手骑坐在男主人身上下刀。
女主人死在卧室,身上衣裳被刀刃划破,面部被拳击打,半张脸肿胀,手被裙子碎片捆绑,下/体/插着一根画眉用的毛笔。
推官猜测凶手没找到筷子,用的卧室里的毛笔。
十岁小女孩死在大门口,面朝地面,脚上未穿鞋,应该是被凶手追逐,背后中七刀死亡,喉部有勒痕,喉骨骨折。
小女孩/下/体/被刀刃捅伤,屎尿失禁。
胭脂铺被混乱翻找,贵重商品,胭脂香料丢失,值钱首饰银钱,死者身上首饰全部被盗走。
此案凶手具有较强反侦察能力,现场被破坏,故意倒水清扫过。
血痕混乱影响侦查。
死者死亡时间在深夜子时左右。
报案人员是女主人的表妹,第二日早晨上门,发现门口有血液淌出来,惊恐之下拍门无人应答,又趴在地上,从门缝里看到死去的小女孩,遂即报案。
此案没有抓到嫌疑人,但查到一失踪人员。
一名董姓瓦匠,京兆府人士,来扬州做工半年,案发后失踪,身高六尺七,惯用右手,临时住在客栈。客栈没有找到行李和随身物品,客房钱欠了两日。
案卷上附了一张通缉画像,是董姓瓦匠的,国字脸,鹰钩鼻,两眼肿胀如水牛,身材中等,常穿短衣。
今年的大名府立春灭门案。
大名府的一户养鸡户,一家三口人,婆婆,寡妇儿媳,十五岁孙女,遭人杀害。死者致命伤皆是刀刃伤。
年迈婆婆死在卧室,被捅伤腹部,肠子外流,死相恐怖。寡妇儿媳汪氏赤身/裸/体,乳中中了两刀,死前被侵犯,/下/体插着蜡烛,衣物被凶手拿来擦血迹,丢在卧室门口。
十五岁小女孩在睡梦中惊醒,走到母亲卧室,看到凶手对母亲不轨。马上机智往外逃,但在院子里被凶手追上,背后中两刀。女孩呼救,打更更夫正好路过,吓走了凶手。
这个案子,女孩在死前对更夫描述了凶手模样,失血过多身亡。
更夫对办案人员重复女孩的描述,说凶手蒙着面,头发也蒙着黑布,身上穿黑衣,手上持一把匕首,身手矫捷,露出的肌肤颜色偏黄。两眼浮肿,眼圈色黑。
案卷上夹了一张凶手蒙面画像。
虽然凶手遮盖了自己的身体,但暴露的眼睛,与前面的灭门案的客栈老板描述的相似。
这次案件,凶手没来得及搜刮财物,现场血迹保存较好。
赵衣月看完这几桩案子,明白为什么江让这样跨城并案,为什么让张刀去大名府办案了。
这几个案件的凶手行凶非常有标志性。不仅劫色杀人,还辱尸体。
筷子,蜡烛,毛笔,这些物件表明凶手沉迷色淫心理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