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李一心烦意乱,在车上被无视这么久现在又听到别人向莫书辞暧昧的表白,李一感觉自己的的眼睛因为车载香薰熏的睁不开了。
又是习习,他们昨晚在一起,现在习习再次强迫莫书辞去陪伴她,给予她温暖吗?
他想现在夺过莫书辞的手机,拉黑有关这个女人的一切联系方式,抹除他们一切出席活动的记录,掰断他的电话卡扔掉!
电话开的免提,莫书辞本意是自己问心无愧,与习习交谈的所有李一都有权利得知,现在好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局促地看了李一一眼,脑中飞速运转。
察觉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李一惊觉自己是莫书辞可有可无的那个,与其这样,不如自己自行斩断。
“下面的路口让我下车吧,我回酒店你去找她。”
李一笑的坦然,仿佛无关要紧的小事。
“下雨了,你会感冒的。”莫书辞把手机拿远耳边,紧张挽留。
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车窗玻璃上,窗外灯火阑珊的世界氤氲开来,模糊不清。
“刘叔,停一下车。”李一想做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会做的,“不停车我就跳车了。”
习习听到这个人疯狂的举动停止哭泣,“阿辞,你车里还有人吗?”
不想去理会习习矫揉造作略显柔弱的声音,埃尔法减速在路口,李一已经打开车门下车。
李一定了最近一班的高铁逃离了这个城市。
期间莫书辞处理与女演员的绯闻,参加微博之夜,他赌气的眼神都没施舍,却仍在同事口中听到只言片语。
詹悦修改剧本没往日勤快,李一看她大多一个人捧着手机坐在马扎上疯狂打字,粉色裸甲在屏幕上“哒哒哒”地敲击,机关枪一样,他有些心疼詹悦才换的最新款苹果。
李一给电脑插上电,按下开机键托腮等待电脑运转,“小徒弟,工作啦,手机放一放。”
大小姐脾气上来一切抛之脑后,满心都是与网友决一死战的念头,“不想工作,气死我了。”
“怎么了?”
“我靠这群人太离谱了吧?给我男神造黄谣恶不恶心?”詹悦手搓一长串攻击性极强的文字,系统显示字数超标又删删减减,点击发送键。
李一有意不想聊有关莫书辞的话题,装作耳聋没听见,点开Word准备把几段晦涩的,伏笔埋得太深的文字修改一下。
詹悦情绪上来讲长段话语速极快,她和正义使者一样抨击网络上脑子不正常的CP粉和落井下石的对家粉,“这群CP粉到底有没有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正话反话都给她们说去了,在一起营业就是爱意藏不住了,不同台营业就是懂得都懂在避嫌,还写同人文意淫两人婚后?我去他大爷的敢这样亵渎我男神。还有王维粉丝你给我等着,看明晚微博之夜莫书辞狠狠把你哥哥踩在脚底下!”
她不顾形象从一箱矿泉水中提起一瓶,咕嘟咕嘟灌上大半气鼓鼓的看莫书辞打字,自己一旁休息。
“老师,你怎么不回复我?你能不能附和我一下?我真的被他们脑回路气死了。”
李一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击,把几处逻辑需完善的地方标黄,“我怎么回复你?我对这些不太了解。”
“哎呀我不管!莫书辞和习习就是假的!我敢百分之百保证,我拿我爸所有资产保证!不然我爸破产我睡大街。”
下血本了,李一被小姑娘逗笑,卖她面子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假的?”
万一是真的呢?眼见不一定为实,莫书辞没有和自己解释什么,他亲耳听到习习和他表白说我喜欢你是事实。
纵使是17岁的李一也没有机会亲口说出我喜欢你这几个字,26岁再讲出口,反倒成了不合时宜的冒昧。
17岁的喜欢坦荡直白,26岁的喜欢缄默才得体。
“肯定啊,我不是CP粉属于旁观者清,莫书辞对习习的眼神里从来没有喜欢,最多把她当好朋友呗。”詹悦想起习习三番五次捆绑莫书辞上热搜,不由得翻白眼,“不过她眼中对莫书辞的喜欢要溢出来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李一问:“那你觉得他有喜欢的人吗?”
“其实我也拿不准,他在镜头前待粉丝友好谦逊,对记者朋友全力配合,但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詹悦眨眨眼,见李一提起兴趣揭露谜底,“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曹操终其一生没有称帝,是因为他忘不了荀彧那一双忧郁的眼睛,我觉得莫书辞心里也有一个让他念念不忘的人。”
“哎老师,你怎么出去了?我还没讲完呢。”詹悦冲走到门口的李一喊道。
“去打水。”
饮水机休息室有啊,况且李一的被子静静躺在办公桌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