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家里小猫养了两只金渐层,你要吗?”
李一在英国留学时养了一只金渐层叫 Leo,陪伴了李一两个年头病逝。李一为此悲伤好久,他酒量好一部分是因为想忘记莫书辞练出来的,另一部分是忘记Leo,借酒消愁。
李一在国外不怎么社交,几乎没有朋友,在异国他乡看见一只软萌可爱全身被泥泞沾湿的小猫,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他的幸运小猫。
曾经看过《流浪猫鲍比》的故事,教授指点李一的课后作业切入点独特但缺少人文关怀,让他试着与别人交流接触,他选择了Leo。
Leo是不可替代的存在,没有小猫是他的替代品,他没有莞莞类卿的癖好。
“不要。”
“Ethan,我知道很爱Leo,它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人要向前看不是吗?”
“何俊逸,我已经在向前看了。我回国了,进组了,开始接触新的人和事了,甚至还能和莫书辞站在一起,在一个剧组朝夕相处六十天,你知道的我之前对他很抵触,我感觉我做的很好了。”
身后的门板吱嘎作响,李一何俊逸双双回头看去,是西装革履的莫书辞。
他半个身子隐藏在门板后,眼中翻涌的神情是李一看不透的,是暴风雨前漆黑如墨的天空,是海啸爆发前的滔天巨浪。
丢下一句外面下雨了都进来吧,莫书辞继续开始了他的拍摄。
何方仪看着神态各异的三人,自己偶像在镜头前从未出差错的人短短几分钟脸黑的和刚烧火的炭火,她眨着眼睛表示不解。
李一去接电话时莫书辞与何方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先给小粉丝签名,聆听她对自己的崇拜与祝福,莫书辞笑着点头递过签名照,“非常感谢你喜欢我,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何方仪是吧?”
“是的是的!偶像,上次在警局我就看到你了碍于情况没有和你打招呼,幸好李一哥和你一个组,昨天我哥约他吃饭,我就央求他带我来了。”
莫书辞挑眉明知故问:“你哥和Ethan什么关系?”
“他们啊就是很好的大学同学,我哥对Ethan哥也很上心,对亲弟弟一样。”
“抱歉啊,恕我冒昧,你哥不会是?”
何方仪头摇成拨浪鼓,“我哥谈了好几个女朋友了,属于那种渣男吧哈哈哈哈,他对李一哥保证不是那种感觉!”
“那Ethan有对象了吗?”
“没有啊,我认识李一哥以来就没听说他谈对象吧?”
莫书辞噗嗤一声笑出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去找Ethan说句话,你去吃点点心在桌上,都是我点的。”
他好心情地揉着何方仪脑袋,wink后转身朝李一出去的方向走去。
没有谈对象说明是单身,自己可以追求李一吗?先一点一点赢得他的好感,修补两人之间的裂缝再诉说情意?莫书辞的脚步轻快,在门口停顿却听到了他不想得知的真相。
李一亲口说出他抵触自己,还有一个喜欢的人叫Leo,满腔热忱被冰凉刺骨的冷水浇灭,莫书辞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面色阴沉。
拍摄结束夕阳落山,秋雨缠缠绵绵下了整整日,天色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
与何家兄妹告别,莫书辞与李一一同坐上那辆埃尔法。
整个郊外安静得只剩雨声,荒凉、清冷、孤寂,像被世界暂时遗忘的角落,车内的两人也像隔绝在天涯海角一言不发。
杨姐从司机刘叔口中得知拍摄结束才打电话给莫书辞。
没有带耳机,车内的密闭性很好听不见外面的杂音,手机里杨姐的声音清晰可闻。
“工作室准备和习习那里联合发声明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后期会采访你,和记者有意无意挑起这个话题那些记者人精一样会接话的知道吗?”
“知道了,你们登工作室账号吧。”莫书辞看了一眼手机,有新的来电显示,“先挂了,有电话进来了。”
“阿辞,我好害怕。我不能没有你的,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公司会放弃我的。”
莫书辞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木讷开口:“你冷静一下。”
习习放手一搏准备用生命逼迫莫书辞与他在一起,“我不要,你要是敢发微博声明我就吞药自杀。”
“别做傻事。”莫书辞的声音温和起来,如潺潺流水蛊惑人心。
电话那端传来压抑的哭腔,足足半分钟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