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上,她打了哲远的电话,哲远说老板在休息,不要打扰他。成燃有点失落,她想给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却发现自己连钱冰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她为自己苦笑一声。
文翰察觉到她失落的表情,说:“怎么了?去谈项目会担心吗?”
“有一点紧张。不过没关系的,我可以克服。”
文翰冲着她笑笑,眼神温柔,她有点沉浸进去了。“小火苗,宾海城有很漂亮的海边落日,到时候如果时间充裕我们一起去看看。”
“好啊。”
“听说这边有很多好吃的,烧烤一绝,有很多海鲜,都超级新鲜,啤酒炖蛤蜊、海蛎煎外酥里嫩,还有铁板鱿鱼,海参炒饭……”
“Aiden,收一收口水。”他看着成燃,宠溺地笑。
“为什么他总是这样看着我啊,这样对我笑,我受不住啊。”成燃又在心里打鼓了,“他的鼻子好挺,他的眼睛好亮,他的嘴唇……想亲……”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伸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文翰抓住她的手,眼神里有不分明的神色,“怎么了?干嘛打自己。”
“哎呀!我嫌自己太好吃了,馋鬼,我刚说要减肥来着,又忘记了。”她不敢承认自己脑子里冒出来亲吻文翰的画面。“那个,抓痛我了。”
文翰听到她的话,才把手松开。她的皮肤很容易留有印记,手腕上很快变得红红的,脸上也红红的。
文翰说:“难怪有人说你老公打你,是因为你的肤质比较敏感对吧。”
成燃和他打哈哈,说:“是啊,我就是眼圈容易青,脸上容易红敏。”
“那你跟你老公感情好吗?为什么不戴戒指?”
“我不喜欢戴首饰。”
“婚戒可不算首饰。它是婚姻和爱情的证明,不是吗?”
“啊,我不是很在乎这个。我带着这些饰品,皮肤会很不舒服。”
文翰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又对着她笑起来,“说,也好,过多的装饰不如你本身的美。”
“什么美不美的,文总你不要调侃我了。”
她想把暧昧的气氛拉回客套的对话,“哎呀,我老公发消息说让我给他带礼物呢。”
文翰似乎识破她的谎言但是也并不揭穿,“那我们有时间去逛逛免税店,我帮你参谋参谋。毕竟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喜欢什么。”
成燃脑子里开始接话,“男人喜欢……女人。我在想什么?我的脑子里面为什么那么多黄色废料啊,救救我……哦,快到月末了,生理期快了。可怕的激素,不要控制我……”
她闭上眼睛,往后一靠,视死如归似的就睡着了,醒来时飞机已经在滑行了。“马上下飞机,拿好东西。”文翰在她的身边,迅速地合上电脑,整了整他的西装外套,做好了准备下飞机的动作。
Linda接到了他俩,一起去了酒店放下行李,晚上就去了商务餐厅。成燃不太熟悉流程,只是按照Linda的提示,准备好了文件,换了一身职业点的衣服。头发没扎,披散在肩上,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
这次对接的人有点难缠,饭桌上一直邀请Linda和Aiden喝酒,文翰不仅替Aiden拦下来,也替Linda拦下来,但是自己却不得已喝了不少的酒。
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了,Linda和Aiden两个人左右扶着文翰,一起带他回了酒店。成燃说:“文总没让我们喝酒,他人还是挺好的。”
Linda翻了个白眼,说:“是男人普遍素质太低,所以这样的男人就算得上优秀了,没有男人逼酒,哪来男人挡酒这回事。像这样的情况,女人不仅负责外形上的貌美、身份上的专业,还要负责对醉酒人员的照顾的,应该给我俩颁一个奖才对。”
说着,她掏出房卡,打开房门,两个人把文翰丢到床上去了。
Linda干脆利落地拍了两下他的脸,清脆的响声让成燃以为是在伺机报复,诚然惊恐地问:“姐,你干嘛?”
“醒醒,还清醒吗?我看看他还呼吸吗?别喝酒喝死了。”
文翰睁开眼睛,看了看,迷迷糊糊地说:“我回酒店了是吗?我没事,你们走吧。”
“行。”Linda对成燃说,“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帮他把鞋脱了,然后给他放侧着躺一点就行。平躺如果呕吐的话,容易窒息出意外,知道吗?你也不用留太久,给他躺好,你就休息去吧。这,你的房卡,就在隔壁。我的房间在楼下,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好好,我知道了,Linda姐。你忙你的吧。”
成燃脱掉文翰的鞋子,也帮他脱掉了西装外套,然后解开了领带……接下去她停住了,还要继续脱吗?
这时候文翰开始自己摸着解开衬衫的扣子,解完突然坐起来说:“我要喝水。”
成燃看着他脸红的样子,春光微露,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渣男——带了自己灌醉的女孩子回酒店,欣赏他不清醒的状态,占着他的便宜。
她倒了一杯水过来,发现他的皮带也解了。他坐在床上,趁着成燃走近突然抱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腰间。成燃把水杯放下,摸摸他的头,像撸小狗一样。
“文翰……你喝醉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抬头看了成燃,他笑了,眼睛里红红的。“小火苗,你是我的小火苗。”
“我不是你的。”
“我好喜欢你啊,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你在说什么啊?”
成燃有些手足无措,推开了他,想要逃出房间,却听见背后的响动,他从床上跌下来了,靠在床边。
“他真的喝醉了,是酒后胡言还是酒后真言呢?”成燃在这样想,不忍心丢下他,还是去扶他,想拉他起来。他不肯起来,把她拉下,她重心不稳,向下跪着,膝盖落在了地板上,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扑到了他已经解开了衣服露出的胸膛上,她看见了他的粉色。
这已经不是暧昧,是纯纯地勾引,文翰用着飘忽的眼神,盯着她,搂住她的腰。“小火苗,我不介意你结婚了。我可以,我可以做你的……情夫……对,情夫,爱人,我做你的爱人……”
成燃觉得这太荒唐了,眼前的人和白天清醒的文翰分明是两个人,那个儒雅的、绅士的文翰不见了,变作了一个“魅-魔”。成燃惊觉自己用了“魅-魔”这个词,她才意识到自己被引诱了。于是她再一次推开,想要站起来,可是文翰拽得太紧了,她又跌坐下来,裙子向上滑走,她几乎坐在他的腰上,她感觉到了他的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