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艺术节如期举行。
这几天裴瑾跟江染跟的紧,硬生生把顾欣的位置挤掉,搞得顾欣怀疑人生,差点以为自己的发小已经被别人半路截胡了。
虽然事实好像确实如此。
这天,好不容易瞅到裴瑾有事出去,顾欣立马上前给江染上眼药:“染啊,你小心点裴瑾,我感觉他不是个好人。”语气那叫一个拈酸吃醋,活像一位空巢怨妇——啊不,怨夫。
江染笔下不停,继续刷着卷子:“我看你是嫉妒他吧。”
“笑话,我有什么可嫉妒他的。”顾欣立刻拔高音量,随即又心虚地弱了下去,“好吧,确实有点。”
江染道:“你不还是我同桌吗?”
“我现在也就只占了同桌的名分。”顾欣掰手指一个个数,“吃饭,他跟你。下课,他跟你。连放学时间他都要占着你不放——白天12个小时,他能跟你在一起10个小时!我去,这还把我放在哪里,你是不是我发小兼死党了。”
江染认真想了想:“好像真是。”
“不行,你今天必须陪我。”顾欣无理取闹,“别写这破卷子了,你现在还写不够啊。今天下午不是艺术节嘛,难得的放松时间,跟我去玩去。”
“他今天回来要检查,不然又要哭了。”
“哭哭哭,就他会哭。”顾欣气得简直要掉眼泪,“你今天不陪我,我也要哭,还要大哭。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染赶紧伸手打住:“停停停,你哭得实在太难听了,跟锯木头似的。我陪你,我陪你还不行。”
顾欣心满意足地拽着江染的胳膊:“走!”不过转念一想,他觉得裴瑾倒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现在他可以随便碰江染的手和胳膊了,这要是放在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
校园里此刻热闹极了。一年才一次的艺术节让学生们完全放飞自我——比如此时一个大型奥特曼正堵在学生的必经之路上。从近两米的奥特曼充气玩偶里传来严肃至极的声音:“这位同学,你相信光吗?”
顾欣矮身想绕过,却被眼尖的奥特曼一把抱住。
奥特曼冲江染哇哇大叫:“你想解救你的朋友吗?那就跟我来一场对决吧!”
“不要。”江染无情地拒绝。
顾欣一番挣扎后硬是没找到可以下去的地方,只能被迫悬在半空哭唧唧地喊:“江染,救救我——”
江染:“……”
“求你了——”
江染还是妥协道:“你要怎么样才可以放开他。”
奥特曼重复了一遍:“你相信光吗?”
“我不——”江染对视到顾欣求助的眼神,还是改口道,“好吧,我相信光。”
“这才对嘛。”奥特曼如愿地放下顾欣,紧接着又去寻找下一个幸运儿。
顾欣张开手就要去抱江染:“你真的太好了呜呜呜……”
江染躲过他的熊抱:“停,你不想活了吗?”
“哦对,你这个病还没好。”顾欣拍了下脑袋,“下次跟裴瑾说说,让他好好地治一下你?”
江染问:“怎么治?”
顾欣眼珠一转,语气越发猥琐:“先这样……再那样……摸一摸碰一碰,诶嘿嘿。”
江染无语:“你可以自己去试试。”
“不然怎么治嘛。”顾欣叫道,“你这种不许旁人触碰的怪病,肯定只能有这种治疗办法。”
江染冷漠道:“那我还是宁愿去死。”再说,就算是以治疗的名义,跟朋友进行这种动作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顾欣耸肩:“没事,实在不行等我毕业后去全球给你搜罗,我还就不信了,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能碰你。”
“阿嚏——”另一边,裴瑾丝毫不设防地打了一个喷嚏。
一旁的管家问他:“怎么了,需要我帮您叫医生吗?”
裴瑾摇头:“没事,你继续说。”
“好的。”管家继续道:“由于之前高中课程的训练,您已经达到了不错的水平。裴先生另请了一位家教,每晚辅导您学习公司的基础管理知识和外语口语,不知您意下如何?”他们共同坐在一个私密的包间里,这里非常隐蔽安全,通常只服务高端人士。
裴瑾拒绝:“我晚上有事,没时间。”
“是辅导江家独子写作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