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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
严郤的眼神却往下,看着从男孩蜕变成少年身体的弟弟。严羊锦在家总是走在危险的边缘,穿着挂脖的吊带,后背上只有着从腋下布料,绑成了蝴蝶结的小细绳结子。
完整的后背袒露,往后坐时,不谙世事地去躺在哥哥的身上,像是直接把肉贴在铁板上炙烤。
前面更是危险的地盘。
一览无余。
能一路从锁骨看见胸口……还有同样凹陷下去,几乎看不见的肚脐,再然后就是短裤的裤边。
客厅的空调冷气还是很足,但是严郤的身体热了起来,让人心生烦躁和下口的躁动。
“哥哥?”
严羊锦抬头,眨巴着大眼睛,这双眼里,因为眸色太水深,看不太清瞳孔的大小。
他的小嘴顺着糖水冰棍,圆柱形的冰棍撑开了粉樱色的小嘴。嘴太小了,卖力去吸着冰棍,也是吃到了糖水,冰棍顶上的颜色,被吸白了一点。
吃得太急了,脑子也会冻到:“……哎呀。”
严羊锦抬起一只手扶着脑袋,严郤出声:“别吃得那么急。”
没人和你抢。
然而声音却是哑的,让严羊锦还以为哥哥是口渴了,确实是渴这一回事,不过是心理上在渴。
他不带犹豫,把冰棍举在哥哥面前:“要吃嘛?”
严郤的无动于衷不是嫌弃,只是在内心打架,要不要下手。严羊锦等了几秒钟,冰棍化了一点,滴到了抓着木棍的手上,会黏黏的。
所以又把冰棍含回了嘴巴里,含糊不清说:“哥哥不想吃我的口水吧?”
那我去冰箱里拿一根蓝莓味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