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郤十六岁的时候,毫不意外,分化为了omega。也让严俞的心狠狠一空,不得不去承认了严艺温慕强的取向。
真的是那个Omega的孩子……
换做以前,还能用严郤长得像严艺温来自欺欺人,或许不是呢。
那年严羊锦刚上初中。
在家里,只有严羊锦能自由出入严郤的房间,就像小猫一样,小猫进房间就是为了出去,不可以把小猫关在房间,小猫会叫。
也不可以冷落了小猫,小猫会在门外哭。
一次从严郤的床上下来,穿走了哥哥的拖鞋,拖鞋对于他来说太大了,回来的时候就自己绊自己,摔了一下,膝盖上面一点磕到了,严羊锦的眼睛顿时一酸,冒着泪花。像慢动作一样倒在了床上,就差弹起来的小动作了。
严郤回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弟弟支着膝盖坐在床边,嘴里呼呼在磕疼的地方呼气,另外一条腿还穿着拖鞋,悬在床边。
他去看:“青了。”
细白的腿上,发红的膝盖下边,像被蓝莓的汁水,染上了雾蓝色。
*
严郤的门上还挂着严羊锦用纸黏土做的门牌,有股玫瑰味香水的味道,也像是a父身上的馨香。
哥哥长得像a父,一样的眉眼,一样的暖褐色眸色,不过严艺温的下半张脸,面对家人时会带着浅笑,多了几丝人情味。不像严郤总是板着张脸,还有着平板的嘴角。
严羊锦就不同了,雾蒙蒙的瞳色,接近冷色调,但是又像软化得不行的蓝莓糖水,一口下去会是全糖的蓝莓冰沙味道。
他的座位是哥哥的腿间,严郤疯狂跳级上大学后,每次周末回来,严羊锦都觉得哥哥瘦了几斤。
所以不想去坐在哥哥的腿上。
严郤话少,藏在内心和口舌之下的话只会是疯狂。羊羊这个年纪,用的还是儿童洗发水,洗完头,发尾留下了一种清香的淡幽,甜甜的,宁静的香气。
后脖颈上腺体的位置也是白净、平滑的。还不到分化的年纪。发尾收尾的碎发,颜色接近黑灰色。
留的短发像圆圆的小栗子,乖巧。被假借着整理头发的假动作摸耳朵,也不躲开,只是乖乖的,像待在巢里的小鸟一样,不动,悄悄红了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