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羊锦睡到了自然醒,睡饱了。
他还躺在床上,穿着件睡裙,裙尾那截只到大腿,躺在床上夹着被子翻身的时候,总是盖不住臀线,前面也是,不说微露,是完全袒露了三角内裤的形状。
三角区和大腿勒肉的丰腴,像是一盘珍珠。
白色的吊带睡裙,吊带和胸垫的连接处,两边都系着个黑色的小蝴蝶结,胸口中间也有个中号那么大的蝴蝶结。
领口处的一圈褶边面料舒适,不过趴着睡久了,也会在胸口上面留下一圈像是锁骨项链的红痕。
严羊锦又是事业线特别好的alpha,简直和脱下了蕾丝胸罩,或者是穿着粉色的蕾丝胸罩,勾引人一样。
房间里的淡淡墨水味,一直屹立不倒。特别是早上的时候,带着辛辣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他默默拉着被子,盖着了下半张脸,只把发红的耳尖和噙着粉红的小鼻头,还有泛着湿气的眼睛露在外面。
虞名说,今天要带他出去。
那会去什么地方啊。
*
旗袍的适用人群一直很广泛。不论肩宽肩窄,都能穿出味道。
严羊锦坐在那,被测了三围,拿着软卷尺的人问他:“夫人喜欢裙长还是裙短的?”
意思是开叉高还是不太开叉的。
朱虞名感觉到了妻子的视线,“舒适度为主。”
“好的,朱先生。”
这人走后,严羊锦伸着手捧着朱虞名的手指,说:“老公……”
其实我不是在问你的意见呀。
只是,说喜欢开高点叉,会不会觉得我太那个了呢。
还有就是,他还以为是来试成衣的,没想到是要定制。那看来,以后要多穿穿旗袍了。
因为老公喜欢。
选了布料,还有盘扣。工期不长不短,收到的那天,严羊锦也迫不及待想上身,让朱虞名看看。
真丝旗袍让严羊锦看着更像是一瓶瓷白的玉器了,领口的盘扣造型是蓝白色的花,线条柔美,花蕊冷白,花外深蓝。
中间还是颗莹润的珍珠。
朱虞名修长的手扣上了盘扣,骨骼分明的大手出现在严羊锦眼前,近在咫尺,像小狗娇喘的热息,拂过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