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什么?”
琛一问他:“洗澡了吗?”
林故谦这下确定自己没听错,他坐直,身体和琛一拉开一定的距离,但手依旧搭在他的腰上。
“丁一铭又找你了?”
林故谦不知道今天琛一也参加了评估会。
“每次他来,你都想找人做。如果今天也是这样,我不愿意。”
有的人就是这样,期望一件事很久,但当那天真的来临时,又会觉得是狼来了。
不管最后要不要做,林故谦先带着琛一吃饭。在他这里,让琛一好好吃饭永远是最要紧的。
琛一没吃多少,吃完就去洗澡了。林故谦心里明白,他故意慢腾腾地吃饭,身体力行地践行自己刚刚放下的豪言壮志。
可等看到琛一穿着上次那件白T从浴室出来时,他的眼睛还是直了。林故谦还决定今天自己洗碗,两个人的碗愣是被他搓了十几遍。洗到一半时,余光看到琛一进了他的房间,心猿意马了一会儿,就看到琛一拿着什么东西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关上了门。
电光火石间,林故谦想起什么,打开水龙头胡乱将手上的洗洁精冲干净,走进自己房间,拉开一个抽屉。
那根按摩|棒没了。
这无疑是对林故谦的一种侮辱,比来自丁一铭的侮辱还要重。
林故谦冲到琛一的房门口,像是知道他会来似的,门没有上锁,房间也没开灯。窗帘一拉,整个房间暗沉沉的,细微的震动声听起来像是放大无数倍。
客厅的光线掉在床尾,至床头渐次变暗。琛一一条腿蜷着,另一条伸直的腿的脚正好落在光线下。
林故谦走进去,握上那漂亮、不堪一握的脚踝,然后顺着小腿肚一路摸上去,最后停在大腿根处。
“老婆,你自卫的样子,真可怜”
林故谦在床上的时候,基本没什么礼貌可言,就连有限都没有。他在确认了琛一说得跟他试试是处对象的意思后,就变得毫无脸皮,骚话也是张口就来。
但他手上的动作很好,琛一被折腾地发出‘嗯嗯嗯’声时,一条腿情不自禁地勾住了林故谦的腰。
林故谦又开始说骚话。
“老婆,你这幅勾勾搭搭的样子,他见过吗?”
琛一不说话。
林故谦就继续。
“是只有我见过,对吗?”
+
第二天,琛一是在一个热烘烘的怀里醒来的,林故谦的一条胳膊被他当成了枕头。他摸到自己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过了。
他虽然很少在这个点儿起来过,但也知道以往这个时间,林故谦早就出门上班了。
他们昨晚基本没做什么,在林故谦的淫威下,他当着林故谦的面删掉了所有床伴的微信,又把林故谦的备注改为[男朋友]并置顶。
琛一转了个方向,他这一动幅度不小,但林故谦还是没醒。
“林故谦?”
琛一叫了声,发现他是真的没有醒来的迹象后,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了会儿,然后小心翼翼的拿手指虚空勾勒林故谦的轮廓,从额头,到深陷的眼窝,再到高挺笔直的鼻梁,最后滑到剥削的唇和下巴。
这种动作很幼稚,就像是新生儿在对自己的妈妈进行人脸录入。就在手指要落到林故谦喉结的位置时,余光瞟到他的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勾了起来。
琛一的脸微微发烫,就跟昨晚听到林故谦那句,“老婆,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就跟以前你看丁一铭一样”的时候一样。
他不觉得自己看林故谦的眼神有什么问题,就算有,也是看傻子。
林故谦知道露馅了,也不装了,他睁开眼,笑琛一,
“这么小心翼翼干什么,又不是不让你摸。”
说着,林故谦抓着琛一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正准备开口让琛一继续摸,意识到自己可能把人惹恼羞了,急忙改口,“算了,还是别摸了。我身体敏感,万一被你摸出反应了受苦的还是我自己,那就贴着吧。”
琛一向来那林故谦的厚脸皮没招,最后只说,“你该去上班了。”
“不要”林故谦往琛一的脸边凑了凑,试图逗他开心,“不是我不想去,我刚刚就跟被子谈判了半个小时,是它不放人。”
“林故谦!”琛一喊道。
“老婆!”林故谦同样喊回去,甚至觉得这种很有情趣,就跟喊‘老公’和‘老婆’一样。
“老婆,我们今天去约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