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渡舟和裴景恪都惊奇地看着林砚君。
榆渡舟问:“咦?你也经常来?早知道我替你上一柱香了。”
林砚君似乎不像多说,只是淡淡道:“前些天有事耽搁了,进香吧。”
榆渡舟看他不说,也不多问,请方丈拿香来就开始拜,默默祈求观音保佑那张转生符的亡魂千万不要来找他,千万不要认错仇人,千万不要胡乱害了他的性命。
郑二跪在他身边磕头。
两个人求了不知多久,等插完香后,姓裴的和姓林的都没影了。
榆渡舟环顾一下四周,拉着方丈走到一边,问:“林砚君也常常来?他来求什么?他干什么坏事了天天梦魇?”
这方丈是个得道高僧,当年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之后看破红尘遁入空门,非常喜欢榆渡舟,说榆渡舟有他年轻时候的那股劲,但是心好,比他年轻时不知道强多少倍。
方丈道:“具体出了什么事,老衲也不知道,不过之前林将军爱慕裴大人不得,经常跑来庙里祈福求保佑,他总是和你一天来呢,只不过你们一直没有碰见罢了。”
榆渡舟“啊?!”了一声,顿时后悔不迭。要是早点遇见林砚君,就能早点阻止裴景恪娶了林砚君达成所愿,说不定威逼利诱自己还能把林砚君给娶了,活活恶心死裴景恪。
白白错过了一个好时机!
方丈看他懊悔苦脸,笑着道:“因果轮回,事事皆有源发,榆施主,可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
榆渡舟闻言诺诺应下,虽然他不爱听人说教,但是方丈的话还是得听的,这里面的机缘,谁都说不清,他一揽子照单全收了,全都记在心里。
方丈给他指了裴景恪夫妻两个出门的方向,就去看着郑二上香拜佛了。
榆渡舟出门左转右转,总算远远地在一个假山后面看到了裴景恪和林砚君。
裴景恪脸色嘲讽且难看。
林砚君则依旧是那张冰冷的脸。
他们的声音不大,但榆渡舟好歹能听清楚。
裴景恪问:“你何时有的梦魇之症?”
“老毛病,好了。”
裴景恪“哦”了一声,转而道:“被那信骗来,真是白白浪费大好时光。”
林砚君道:“我早说了,就算他真的做这些,也不会叫别人知道,你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
裴景恪咬牙切齿:“我真想···杀了他!”
榆渡舟眉头一挑,从假山后面跳出来,大声道:“呀!二位怎么在这啊!”
他这一声惊天动地,吓得远处林子的鸟赫然搅动树枝一飞冲天。
裴景恪和林砚君同样吓了一跳。
尤其裴景恪,脸上顿时闪过三四种表情,最后定格在一个笑脸上。
“小弟,你怎么到这来了?不是上香吗?”
榆渡舟皮笑肉不笑,看着林砚君道:“想起来有更重要的人在这,就过来了。”
林砚君的脸色冷若冰霜。
裴景恪忽然扬眉,出乎榆渡舟的意料,他居然没有说别的场面话,而是很快道:
“我去四周转转,你和你嫂子聊聊吧。都是年轻人,肯定聊得来的。”
榆渡舟连连答应。
林砚君脸色微变,见裴景恪真的要走,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冷声道:“裴大人,我······”
他话没说完,猛地和裴景恪对上视线,男人眼神凌厉,满目不悦。
他顿了下,慢慢松开手,斜睨了榆渡舟一眼。
裴景恪真的走了,毫不留恋。
榆渡舟“啧啧啧”两声,和林砚君站在一块,看着裴景恪离去的身影。
“他还真放心啊。也不怕你孤立无援失身于我。”
林砚君脸色一冷,手臂贲张顿时聚起鹰爪猛地按住榆渡舟的肩膀,轻轻往后一推。
榆渡舟立时和他隔开了一段距离。
林砚君冷声道:“我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
榆渡舟“嘶”了一声抱起胳膊,嬉皮笑脸问:“你娘没抱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