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锦一怔,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抬头去看李景淮,眼睛瞪得大大的。
“臣妾近日也听说了,这个祭祀……”
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来,只愣愣地看着他,眼神柔得快滴出水来。看得李景淮呼吸都加重了,她总是喜欢露出这种纯洁、无辜又带着一丝柔媚的眼神。
李景淮低头凑到她面前,粗重的呼吸喷到她脸上,轻声说道:“朕说过,你是朕的人。”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只是做了朕的人,就永远不得离开和背叛。
他能主动带她出去,赵玉锦自是求之不得。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后,又害羞地低下头,将滚烫的脸埋到他的脖颈里。像一只撩人的小猫。
李景淮深吸一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去吻她的脸,一下又一下的,他的唇瓣温软又湿热。从她的脸滑到额上,又从额上滑到脸上。温柔得不像话,略急促的呼吸扫来扫去,扫得她半张脸痒痒的。
比起第一次亲密接触,圣上最近确实温柔了不少,之前好几次她都疼得哭出来了。赵玉锦回想着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时好时坏,阴晴不定。她不敢去想圣上是否真的喜爱她,不论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承受不起。
李景淮见她此时竟然出神了,忍不住轻咬了一下她的鼻尖。赵玉锦蹙了下眉,抬头看他,话还未出口唇就被他堵住了。过了好一阵他才低声说道:“这是惩罚。”
赵玉锦笑了:“那圣上就再惩罚臣妾多一些。”她利用了他,欺骗了他,除了这具身体,她没什么可以偿还的。
李景淮不是贪恋美色之人,十几岁时身旁连伺候的宫女都没有。可怀中这有时候像猫儿一样狡黠,有时候又像兔子一样可怜可爱的女人,真的会让他发疯。
他抱着她躺下,单臂在她耳旁撑着,另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脸,狭长的丹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他的手掌有她半张脸大,掌心有厚厚的茧子,这是常年习武留下的。他的掌心是烫的,这抹滚烫从她的脸颊一路乱窜到她心里。也只有在这种时刻,她才能感受到,圣上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圣上,还是一个有温度的男人。
圣上眼中的占有和侵略让赵玉锦不敢挪开眼,她也睁着圆眼回望,双手不自觉地交握住了他的手腕。
“圣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气音。
李景淮知道这只猫儿很勾人,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如墨般的发丝自宽厚的肩膀滑下,沉声说道:“不要背叛朕。”
赵玉锦虽不明白他为何要在此时说这话,但还是将脸在他的掌心蹭了一下,笑道:“臣妾不会背叛圣上。”
脸上的手掌滑到了她的腰上,李景淮俊朗的面容在她眼中无限放大。
窗外梅花开得正好,大风刮过,花瓣在风中摇摇欲坠,摇落了一身的露水。
一连三日,李景淮都宿在了永和宫。两人祭祀的宫服内务府都是直接送到了这里,他对赵玉锦的宠爱在宫里昭然若揭。
赵玉锦的宫服是正红色的,华丽繁重,需要花枝和柳叶两人合力才能穿好。她本就生得白,在红色的衬托下,更显得肤白盛雪。
“圣上……这正红色可是……”可是只有皇后才可以穿的颜色。
李景淮唇角含笑,挑起她的下巴,凑过去小声说道:“等祭祀完,朕择日封你为后。”
赵玉锦瞪着眼,唇张得圆圆的。圣上方才说的什么?她没听错吧?
“怎么,你不想?”
他的手指收紧,眸光冷了些许。赵玉锦连忙摇头否认:“不……不是,臣妾只是有些意外。”
李景淮勾了下她的鼻子,笑道:“你穿这个,很美。”
赵玉锦瞬间红了脸,没想到圣上也会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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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妃自从被禁足后,就没有一日心里是舒坦的。她虽然人不能出去,但身份毕竟摆在此,花点钱买通守卫倒是可以探听到不少外头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