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顾衍叙,虽然冷,但讲规矩。
今天的顾衍叙,像是一把出鞘的妖刀,不讲道理,只讲杀戮。
“顾衍叙,你想干什么?”一名董事壮着胆子问道。
“我想玩个游戏。”顾衍叙站起身,走到赵天宇面前,蹲下身,用刀背轻轻拍打着赵天宇惊恐万状的脸。
“淮清喜欢复仇。他喜欢看着人绝望。”顾衍叙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顾淮清的灵魂附体,“既然他不在,那我就替他玩。”
“顾衍叙!你别乱来!我有顾家的把柄!我知道你和那个私生子的丑事!”赵天宇歇斯底里地吼道。
“丑事?”顾衍叙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你是说我们长得像?还是说我们睡过?”
他猛地按住赵天宇的手,将裁纸刀狠狠地钉在赵天宇的手背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会议室。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顾衍清一脸。
顾衍清没有躲。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溅到的血珠,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愉悦。
“甜。”他轻声说道,“这就是复仇的味道吗?淮清,你每天都有在吃这个吗?”
董事们吓得纷纷后退,有人甚至想要报警。
“谁敢动,我就杀了谁。”顾衍叙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实质般的杀气,“现在的顾家,我说了算。谁赞成,谁反对?”
没有人敢说话。
顾衍叙站起身,拔出赵天宇手上的刀,鲜血再次喷溅。
“赵天宇,我要你给淮清陪葬。”顾衍叙冷冷地说道,“不过,直接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做成标本,送给顾老爷子做寿礼。”
“你……你是疯子……”赵天宇痛得浑身抽搐,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是血、眼神狂乱的男人,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我是疯子?”顾衍叙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不,淮清才是疯子。我只是……想他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一屋子的血腥和恐惧。
“把他关进地下室。每天切掉一个零件,直到淮清回来。”
“如果他不回来……”顾衍叙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繁华的A市夜景,也是顾家这座牢笼的倒影。
“那就把顾家所有人,都切成零件。”
……
深夜,顾家老宅地下室。
这里原本是顾家的酒窖,现在却成了顾衍叙的私人刑房。
顾衍叙坐在一张高背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作品”。
赵天宇被绑在十字架上,已经昏死过去好几次。
“大哥,你玩得开心吗?”
一个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
顾衍清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淮清,你来了。”
他转过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角落。
那里只有阴影,没有顾淮清。
“淮清,你看,我把他抓住了。”顾衍叙指着赵天宇,像是在邀功的孩子,“我把他的手切下来了。你喜欢吗?”
空气中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顾衍叙却仿佛听到了顾淮清的笑声。
“你说我太慢了?你说要亲手杀了他?”顾衍叙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赵天宇面前,举起酒杯,将红酒倒在赵天宇的伤口上。
“好,我听你的。”
他拿起桌上的电锯,插上电源。
“滋——”
刺耳的电流声在地下室回荡。
顾衍叙看着那旋转的锯齿,眼神中满是狂热。
“淮清,你在看着我吗?我在帮你报仇。我在帮你杀光这些人。”
“我是顾衍叙……不,我是林衍。我是你的哥哥。”
“我们是一样的。我们都是疯子。”
“哈哈哈哈……”
顾衍叙狂笑着,拉动了电锯的开关。
鲜血飞溅,染红了他黑色的西装。
他在血雾中起舞,仿佛看到了顾淮清就站在对面,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微笑着看着他。
“大哥,你终于疯了。”
那个幻影似乎在说。
“是啊,我疯了。”顾衍清对着空气举杯,“欢迎来到地狱,顾家。”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那是顾老爷子的专属铃声。
顾衍清停下手中的动作,接通电话,脸上还挂着未干的血迹,笑容狰狞。
“喂,爷爷。”
“衍叙,你在干什么?”顾老爷子的声音冰冷,“立刻停止你的闹剧!淮清已经被送走了,你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送走了?”顾衍叙轻笑一声,“爷爷,你以为你送走的是一把刀吗?”
“什么意思?”
“你送走的,是顾家的催命符。”顾衍叙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而我,是那个递刀的人。”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是啊,我疯了。”顾衍叙看着满地的鲜血,“既然顾家把我变成了疯子,那我就用疯子的方式,送顾家上路。”
“嘟——嘟——嘟——”
顾衍叙挂断了电话。
他扔掉手机,重新拿起电锯。
“淮清,我们继续。”
“今晚,我们要杀很多人。”
地下室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着顾衍叙那张扭曲而狂乱的脸。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顾家的噩梦,开始了。
而那个名为“顾淮清”的幽灵,将永远缠绕在顾衍叙的灵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