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应泽序整个人就这么像被电给打了,猛地往后撤,肩膀狠狠撞上车门!
又!来!了!
舒唯这一喝醉就脸盲的毛病到底是怎么来的??
难道他老公跟自己长得很像吗!?
为什么每次都朝着他发春!
他瞪着舒唯,瞳孔不断地震,声音都不再冷静。
上次就是不慎被酒醉的舒唯冒犯了男人最不能被冒犯的地方,这次应泽序已经很好的学会了提前保护裆下。
“舒唯,你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
他一只手挡着自己,一只手挡着舒唯。
“我不是你的…………”
舒唯软得像快融化的冰淇淋,迷迷蒙蒙地看过来,嘴角弯着,依然在笑。
酒精把他的所有伪装全部溶解,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看见应泽序就想贴贴。
“……老公,你为什么……要躲我?”
应泽序又往后退了一步,握着车把手的指节全部泛白,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把舒唯丢回他家!!
“舒唯!”他的声音完全哑了,竟然像发高烧,“你真的醉了,我让你家佣人来接你。”
舒唯那张小脸在车里昏暗光线下白得发透,唯有嘴唇在夜色中还是嫣红水润。
他那样温柔地看着应泽序,看得让人心惊胆颤。
应泽序不敢再看,准备关紧车门,舒唯的手却突然伸过来,手指冰沁。
怕夹到他,应泽序只能停下动作。
谁知趁着他松懈的这一秒,舒唯一把就凑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应泽序就是动不了了。
“我想……亲口告诉你一个秘密……”
舒唯轻声说。
应泽序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虽然他也很想直接摔门而走,但秘密两个字真的太过诱人。
“什么……秘密?”
舒唯笑着,身上那难以分辨的香气挠着应泽序的喉结,让他更加想要找回自己的双手,想挠,想止这股痒。
“你不知道什么是亲口吗?”
他的呼吸凑到应泽序耳边,嘴唇贴上通红的耳廓,气息灼人。
“要先亲一口……才说。”
应泽序还没来得及反应,舒唯已经偏过头,薄唇从他嘴角微微擦过。
活了十八年,要说人生有什么永远无法忘却的瞬间,应泽序可以说再也没有比这一刻更让他大脑空白,浑身抽搐,肢体过电,心跳失控,活着就像死了的。
他想把车门阖上,死手却僵在那里,甚至怀疑舒唯是不是事先在嘴唇上刷了毒药……?
想让他死,何至于如此!?
舒唯已经悠悠躺回去了,重新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像是刚才那个吻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他的唇一开一合地翕动,还想喊:“老公……”
应泽序愤怒攥拳,因为紧张而差点把骨节都捏出响声,脸前所未有的涨红。
“你疯了!”
“舒唯,你是个疯子!!!”
“你他吗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你……你!!!”
舒唯咂了下嘴,“不喜欢这个味道么,嗯?”
酒桌上他特意换了应泽序喜欢的酒,现在唇上都是那股酒香。
也不知道刚刚应泽序有尝到吗?
代驾司机特别有职业素养,脖子跟打了钢筋一样,绝对不回头看,眼睛也保持水平直视,没看后视镜一眼。
哪怕后面孩子都生出来了,他相信他也一定可以处变不惊,固若金汤!
这就是专业!
舒唯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确实是应泽序此生的初吻,他发誓他都不止是想狠狠骂对方一顿了,简直恨不得揪着对方的领子把人直接扔进84里去泡!
但是眼神一触到对方领口和锁骨……
刚刚动那几下,舒唯的衬衫领口已经全部敞开,一览无余。
“老公……”
舒唯迷蒙地摸着嘴唇:“……你为什么生气呢?”
又醉醺醺地蹙眉,“不喜欢我亲你吗?”
“还是……不喜欢我喝酒?”
应泽序太阳穴突突地跳,他伸手掐住车门,再也忍受不了了!
“舒唯,你他吗看清楚!”
“我不是你、你……”
从醉鬼嘴里轻而易举就能说出的两个字,却像要把他的喉咙烧穿一样。
“你还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谁才是你老公??!”
舒唯费力地睁开眼,看了他好几秒,然后一笑。
“是你啊。”
“?”
“我是谁?!”
醉透的小孔雀眼神迷离又认真,努力辨认着自己最熟悉的爱人。
声音轻得如同呓语。
他说,“就是你。”
“应泽序,我最爱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