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岑不晚知道吗?”李冉冉放下了水果叉,同样抱臂看着穆慕,“你是他未婚妻的那句。”
“我……他现在有不得已的原因,不能承认。但是我们两人,肯定是要联姻的。你们怕是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穆慕挑着眉,二十岁的年纪,做什么表情都很灵动。
李冉冉翻着白眼,对这样居高临下的大小姐,她看见一个白一个。
“你也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吧,虽然有不得已的原因,不能告诉你,其实我们是唐僧和孙悟空,岑不晚是沙僧,还缺个猪八戒,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管你们是冲他什么,反正就算没有我,你们也都没戏。我这是好言相劝,别狗咬吕洞宾!”
“我看是就算没有我们,你也没戏吧!”李冉冉一针见血,见血封喉。
穆慕“噔”地站起身,叫着“李机灵,你你你……”,抓着水杯就要把水泼过来。
今宵挡在李冉冉身前。
尽管不知道穆慕是怎么一下就识破了自己的隐晦居心,但今宵明白,穆慕这局是冲他来的,可以让李冉冉帮他搅混水,但不能让她被人泼脏水。
在水将要出来时,穆慕收了力。
水全淌到了桌上和果盘里,水花都没溅起来。
穆慕一副要决一死战,又怕死得难看的样子。
今宵无意与她呈口舌之能,沉心问到:“穆小姐,随你来司机是你家的,还是顾洁的?”
穆慕收了拼命的架势,但仍一脸傲气:“你问这个干嘛?”
“怕你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如果你真的为岑不晚好,你应该先明白岑不晚的意愿。如果你是为了岑不晚的身份,那我也好心劝你,趁早死心。我打不打他的歪主意,有没有戏,那是我的事。”
今宵示意李冉冉走,接着又对穆慕耐心说:“如果你足够信任这个司机,你大可以去问他在老家时,顾洁对岑不晚说的原话是什么。”
今宵复盘,承认自己刚刚慌了,在听到穆慕是岑不晚未婚妻的时候。
还好李冉冉戳穿了她的谎言,他又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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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着雨,雨水滴滴答答毫无节奏地扑打着窗户。
今宵抱着恐龙,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了耳朵。
“砰砰砰。”
今宵再把被子扯起盖住了头。
岑不晚不在家,不管什么声音,都不能耽误他睡觉。
昨晚回来得晚,又画了好久漫画,熬了个小夜。
他没有听到房间门轻轻被打开,一束手工柚子花摆在了床头柜上。
身体本能的反应,今宵松开恐龙朝床边滚过去,枕上了一只手臂,不留力地咬下去。
“啊!”岑不晚疼地闷叹出了声。
今宵睁开眼,是比欧阳绝还好看的脸,都是梦,又继续闭了眼。
是梦?那不是可以肆无忌惮!
寻着刚刚的视线凑过去,软软一坨,但被尖尖的骨头撑着,是下巴。
再往上些,软软的,可以开合,就是这。
好真实的梦。
唇齿是温热的,舌尖还挑逗他,喘息声旖旎,他都听不到雨声了,周遭是柚子花的味道。
这感觉,是上次梦里咬了他一大口的那只恐龙,这次,他要先发制龙!
“唔……”
知道疼了吧!知道上次他被咬得多疼了吧。
怎么有血腥味。
两眼睁开,是岑不晚,不是恐龙。没关系,是梦里。
手臂怎么这么烫?
“啊!”今宵卷着被子滚去了另一边,把自己裹成送入四爷寝殿的安陵容,激动得抖如筛糠。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仍没有任何动静,岑不晚还没走。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刚刚是做梦了,梦到以前咬了我一口的恐龙,我在报仇。”今宵闷在被子里,声音传出来闷闷的,哑哑的。
“9点多到家的,我敲门了,你没应,怕你是生病了,才进来的。”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校招不是还没完吗?”
“请了两天假,周末是在招聘会上收简历,不需要宣讲,我作用不大。”
今宵鼓足勇气把被子扯开,岑不晚坐在地上,嘴角血痕明显,还没有被擦掉。
他无端想起那天仰着头的穆慕,沉下了脸翻到床边,扯了张纸巾,给岑不晚擦掉血迹:“你是不是每次都不躲。”
“你可以再试试。”岑不晚提着眼,很魅惑。
今宵最后一下擦得很用力,看着岑不晚不自觉得紧起了眉。
他的理解,岑不晚还有后半句“看我躲不躲”,那意思是要躲却被他压住了手没躲掉的无声甩锅。
今宵没回应,只问:“怎么又坐地上,再睡会吗?”
“衣服脏,我去洗一下。你还睡吗?”
“不了,醒了。”吓醒了。
“那我洗完做饭。”岑不晚出了卧室。
今宵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柚子花束。
是陶泥的,小小朵,轻薄透亮,栩栩如生,飘着柚子花香。
激动得在床上打了一套军体拳。
快速洗漱完,穿着睡衣服出房门,今天哪都不去,就在家。
岑不晚还在洗澡,今宵拿了瓶酸奶。
冰箱里塞满了菜,都是今天新鲜的,还有他爱吃但不爱剥的虾。
酒都被挤到冰箱最里边了,岑不晚肯定都忘了,今宵把它们重新摆到了最外面。
叫扫地机器人扫个地,把沙发的抱枕摆整齐,吧台上的杯子整理好……
餐桌上的电话响了,看一下,学李冉冉翻了个白眼,又坐回沙发上。
岑不晚出来了,穿着睡衣,嘴角还是红肿的。
今宵心有点虚的告诉他:“穆慕给你打电话了。”
岑不晚拿起手机,就要按下拨出键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停住了:“昨天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今宵走向岑不晚:“你知道她找我了?”
“嗯,听说了。”
他贴在岑不晚身边:“听谁说的?”
岑不晚想了一秒:“店长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