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萧琅在外面,你为何要如此做?”
他如此不知羞的行径,自己以后再怎么见旁人?
青年深幽眸子仍盯着她,指腹摩挲着她那水润的朱唇:“那棠儿又是如何待我的?”
“棠儿是想将我同另一个女人约在一处,共诉衷肠?”
“我……”,郗明棠的心一滞,她的确是这种打算。
“那我倒是想知道,棠儿骗的另一人是谁?”
“是今日贸然闯错房间的女子,还是另有其人?”
看来是巧合的弄错人了。傅书瑶不知是没收到书信,还是其他原因。
“让我猜猜看是谁?”青年忽而幽幽说道。
“没有旁人!”郗明棠急的回答道。
她如今心里已是一团乱麻。
如今晏晅这人行径反常,她又记不住那破书的具体发展,再这般牵扯傅书瑶可能适得其反。
此次是她心急慌乱了些。
却不想眼前的青年温柔失笑,忽捧住绯红的脸颊,认真道:
“棠儿此举不是想知道我的心意吗?”
郗明棠移开眼,欲偏转脸颊,却不想被他紧紧扣住,迫使她看着他:
“郗明棠,你看着我,我这次没醉。”
接着他的唇又覆了上来,潮念再一次猛烈的袭击着她所有的思绪,意识全然消失。
最后在彻底瘫软之前,他才松开她,捧着脸抵着她的额心,声音幽幽:
“我这次没醉。”
郗明棠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猛的推开他,甩了他一巴掌。
这种行径,没醉比喝醉了更是可恶。
而且他上次喝醉看来也是骗的她!
只见青年被打的脸一偏,面上霎时多出了红色手印,他却扯了唇笑了笑,反而拿起她的手轻轻吹气:
“棠儿,打疼了没有?”
郗明棠手一僵,只觉得眼前的青年很是陌生,自己好像才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在手心,于是更是愠恼的瞋着他,反听得他说:
“棠儿若是恼怒我让你在那人面前丢了脸,那棠儿也骗了我,你我大可抵消。”
“可棠儿若是恼怒我亲了你两次,那大可以再打我一巴掌。”
他口吻飘然,把另一面侧脸凑过来对着她。
不,这人已经不是无赖了,怎么愈发让她觉得有些可怕。
“不……不必了”,她挣脱手,“你放开我就好。”
晏晅果真放开她,看着她仍带着愠色坐回了原位,他坐在对案问她:
“那棠儿晚间可要随我去放元宵花灯?”
郗明棠倒了好几杯水灌入腹中,好让自己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晏晅是这种人设吗?她越发怀疑。
他如今已然不是说浑话,而是明晃晃直抒他的心意,她逃不掉,也避不开。
是她记错了?
书里的他对这个原配也有过心动,只是后来发展为常见桥段,为了救他的白月光,休弃了这个原配?
越理越乱。
但她知道,不管如何,当下最务要的便是稳住晏晅,将他送走。
只是要怎么做呢?
青年看着对面人半敛着眼皮默然思考,等了等,才叩了叩木桌面:
“棠儿?”
郗明棠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他身上,又移开看到桌面上放着一盏花灯。
正是她描摹七夕宫宴晏晅所画,本让人送到江月楼好提醒晏晅,他心中所牵挂的人,不想却不像自己那般设想发展。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她指了指灯画上的女子: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