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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斯年总是变着法儿地给灵做了很多好吃的，每天坚持接送他上下班。

他从工作的花店带回漂亮的鲜花装饰两人的小窝，还从面包店带了一大堆灵特别爱吃的巧克力闪电泡芙，塞满了整个冰箱冷冻室。

灵，你留着慢慢吃。

希望这份巧克力的甜蜜，能尽可能长久地代替我陪伴着你。

齐斯年心里很清楚，等自己下了地狱，灵去了真正的天界后，这冷冻柜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巧克力闪电泡芙都会变得毫无用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这就是他最后能给灵留下的心意。

希望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你看着这些美食，能少一点空虚。

关上冷冻室门的瞬间，玄关门恰好被推开，灵下班回来了。灵没有像往常那样抱怨齐斯年今天为什么没去接他，而是连鞋都没顾上脱，就直接朝齐斯年伸出了手。

“今天是说要去那儿的吧？”

“嗯，是今天。我们快走吧！”

他们今天约好了要去那家新开的香水工作室。

那家店是无人经营的，24小时全天候营业，所以即使是等灵下班后再去，时间也完全充裕一点都不赶。

两人手牵手走进了店内。店里的装潢很别致，到处装饰着香气淡雅的干花。四面墙壁中，有两面摆满了装有各种香水原材料的架子，中央还放置着两台看起来很高级的自动调香机器。

齐斯年仔细阅读了贴在各处的说明书。也许是因为无人店的缘故，说明书写得极其详细且人性化。

“啊，在这儿。香料挑选？说明书上说先挑选自己想要的香气。可以多选几种，但强烈建议不要混合超过二十种以上的材料，要不然味道会变成‘屎’。”

果然是个山寨天界，连这样的字眼也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说明书，一点也不担心生意受影响。两人就像没见过世面的小学生一样，抓着这个字眼咯咯笑个不停。

“无人店虽然少了点人情味，但确实挺方便的。只要认真阅读说明书搞清楚操作流程就行。”

“是啊。没想到这么方便。”

齐斯年不禁心想，如果天界里所有的店铺都能像这样实现自动化无人经营，那像灵这样的劳动兽人们是不是就能彻底解放得到自由了？像这这里的高级自动调香机器，或者像图书馆里也有那种神奇的自动梯子，完全可以替代人工干活啊。

这些机器操作起来又不像人界最近流行的那些AI一样不可控，只要多造点这种智能工具，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劳动兽人了。

总之，这个所谓的天界，在某些设定上真是让人无法理解。齐斯年不动声色地压下心里的吐槽，开始认真嗅着陈列出来的各种香味。货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一百多种装在小玻璃瓶里的香料。为了防止客人过多时拥挤，同样的货架店里还备了好几个。

“我们要不要玩个游戏？彼此保密自己选了什么香料？”齐斯年提议。

灵想了想，眼睛一亮，很快点头答应了。

两人默契地站在不同的架子前，各自认真地闻着香料，勾选出想要添加的种类。今天的终极目的，就是亲手为对方调制一款最适合的专属香气作为礼物。

适合灵的香味……齐斯年暗自琢磨。首先基调一定要温暖吧？如果在温暖中再融入一点森林的气息，应该会很完美。因为每次和灵拥抱在一起时，齐斯年总觉得像是被整片静谧的森林温柔地环抱着。

齐斯年开始努力挑选香料。所谓的木质调应该就是树木的味道，光这一大类底下就有好多种细分。他果断避开了那些味道过于辛辣刺鼻的，精心挑选出温暖柔和的自然香气。

在最后，他还偷偷加了一点点巧克力的甜香。选那个的时候，他做贼心虚地偷偷瞄了一眼灵。也不知道灵在调配什么神秘的香味，他居然已经神速选好了，正在烧杯里进行混合。

齐斯年也赶紧收回视线，往自己的烧杯里一点点加入香料，开始最后的调香。因为机器有固定的配比要求，为了做出心目中完美的味道，他必须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混合，并反复试闻确认。

巧克力味，他在最后只加入了一滴。

“弄好了吗？”

“好了。把这个烧杯……放在这台机器的托盘上，它就会自动进行专业调配了。”

灵先将他的烧杯放在了机器托盘上。机器随即将烧杯送入内部。在透明的运作舱里，灵混合好的香料开始与某种透明的基底液体完美融合。

齐斯年也将自己挑选的那份放到了旁边的机器上。他的香料也经历了同样的魔法过程，最终变成了一瓶精致的香水。

两人好奇地盯着机器看了一会儿，然后在工作室舒适的休息区坐了下来。

机器提示制作过程大约需要十分钟，两人打算先喝杯店里免费提供的热茶打发时间。

“还记得我刚醒的时候还是初秋，怎么一转眼竟然都入冬了。时间过得可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