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太太固执己见,不认为自己以前有一点的错,每次见到牛丹丹都不给好脸色。
牛丹丹心想要不是她女儿每月给的生活费太多了,她有手有脚也不愿在老牛这里受这样的气。
也不知道她女儿是怎么看出来有她在后,牛元香心情不错的。
在她眼里,牛元香每天都当自己是什么恶毒继母把她揉圆搓扁,看她不好过,老太太就暗地里偷偷乐吧。
-
家离得近,木叶子最终也没能迟到。
她拎着包走进办公室里,和旁边同事都打过招呼,就坐在滑轮椅上喘气。
因为一路上她跑的太急了。
同事赵姐拎着早饭从她工位旁经过,不客气地笑她:“昨天醉的太狠了吧,今天是不是差点没起来?”
木叶子无力争辩:“姐,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赵姐应下:“好,不说昨天了,给你带了咖啡,先凑活提提神,别睁不开眼了。”
木叶子欣喜接下:“谢谢赵姐。”
赵姐坐回自己工位上,工作的有一段时间,拖着滑轮椅又来到木叶子身边,压低声音八卦地说:“我刚从群里知道,原来昨晚饭局上的新人是老板女儿,怪不得能直降在我们部门。”
“嗯。”木叶子附和。
赵姐问:“你难道不惊讶吗?”
木叶子的目光紧咬在电脑屏幕上:“有什么好惊讶的,做好自己的就行。”
赵姐“啧啧”摇头:“可是昨天老板女儿一直在灌你酒,她该不会要对你使什么绊子吧?”
木叶子嘘的一声,不准赵姐再说了:“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讲。”
赵姐和木叶子关系好,当然知道有些话是要被炒鱿鱼的,可她也是真关心木叶子。
还要再让木叶子多留个心眼时,赵姐不知瞥见什么,突然拖着滑轮椅逃的仓促。
就是埋头认真工作的木叶子都有些奇怪,转头去瞧正襟危坐的赵姐。
赵姐被她盯的如坐针毡,还是忍住没给个余光。
后知后觉,木叶子隐约也知道什么不对,缓缓转头另一方。
先是瞧见立在她工位旁的粉色裙摆,视线徐徐往上,见到昨晚让她醉成那样的,那张熟悉的脸庞。
木叶子混在职场里这么久,早不是当初寡言少语的人,甚至还练就成舌灿莲花,轻易在一个月的时间里,顺利打入这跳槽来的高薪公司内部。
她立刻就站起来:“经理,是有什么事要交代我吗?”
“不是什么大事。”楚欣柔不急不缓地开口,笑说:“我刚来,还不清楚咱们部门的情况,就来找你问问。”
没等到木叶子回应,楚欣柔已经转身往办公室走,回头示意她跟上,边说:“听说你来公司一个月了?”
木叶子应下:“是这样。”
楚欣柔惊喜,语气不由得上扬:“那你该熟悉公司了吧?”
这话木叶子不能不接下,否则就会是她能力有问题。她道:“都熟悉了。”
“太好了。”楚欣柔抬手推开办公室的门,等木叶子进来后,她将门关上,隔绝外面员工隐晦的注视。
木叶子上大学后,就很少和楚欣柔见过面。
后来听说楚欣柔去国外读书,也就偶尔在朋友圈里看到过楚欣柔发的自拍。
等到毕业后各自忙工作,一直来都连轴转,牛丹丹常常称她是那不会累的铁,她也只是想能为牛元香攒下更多养老的钱。
当年老房区拆迁,那块地被用去建了大型的水上乐园,关于地下的那副白骨到最后也没被人发现。
或者已经被人发现了,只是被时黎提前谨慎地掩盖过去。
被人抓住这样大的把柄,木叶子不可能还用之前的心态过日子。
她之前以为不会有人相信猫猫可以变成人的事情,即便她变成猫猫或是人从别人面前走过,也不会有人对她怀疑什么。
但那副白骨的事情暴露出来就不一样了。
而时黎恰好就最清楚她最致命的秘密。
这种生死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并不好受,木叶子很担心之后哪一天,时黎对她猫猫的观察感到乏味。
那副白骨的事情被别人爆出也好,被时黎爆出来也好。
她被拉去解剖做实验,这无疑是震撼社会的一个发现,也许会推动全人类进化。
木叶子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险,所以才这么努力给牛元香攒下更多的钱,为牛元香铺好后路。
这些事情在一年年周而复始的工作下,被她掩护的很好。
偶尔她也在这样平静的日子里松懈神经,认为自己是杞人忧天了。
她承认自己太过紧绷,高二时候因为一场省数竞考试结识的朋友,后面她少去联络。
现在她在工作上表现的社交能力,与她私人生活里成极端的两个样貌。
她私下里,又成孤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