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欣柔在办公椅坐下,从抽屉里找出遥控器按了几下,办公室的两面透明玻璃就不能看到外面的同事,同时外面的同事也不能看到办公室内。
“坐。”楚欣柔道。
木叶子面上不显情绪,只当楚欣柔是领导对待,点头谢过,依言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
“要有好多年没见了吧。”楚欣柔这样开场的。
她将拎到办公室里的咖啡拿出来,有两杯,其中一杯推在了木叶子面前。
这么久没联系了,木叶子自己是不会主动提及之前的旧情,就只是顺着楚欣柔的话往下说道:“该有六年了,我大学期间换一次手机,之前的号码没再用,有好多人的联系方式都找不到了。”
这话是真的,但那时换手机的原因并不像说的这么简单。
当初跟楚欣柔和刘归帆一起去国外读书,后来他们关系进展如何,木叶子没去了解过。
但大学时,刘归帆花大钱送花、为她庆祝生日的诸多“浪漫”行为,显然是搁在木叶子和楚欣柔之间的尴尬。
因为当时楚欣柔去国外太过仓促,也许就是为追刘归帆去的国外,原因现在已不得而知,都是猜测。
总之导致木叶子在刘归帆几次大手笔的热情追求下,没能和楚欣柔好好谈谈,楚欣柔就已经飞去地球的另一边。
木叶子那时也无暇顾及楚欣柔,为了躲避刘归帆,花钱换了手机。
这太过决绝的举动,也致使木叶子后来失去楚欣柔的联系方式,错过了最佳与楚欣柔谈心的时机。
昨晚在饭局上被楚欣柔那样轻言轻语地灌酒,很多一起工作的同事都看不下去。
也是那时候同事们都还不知道楚欣柔是公司老板的女儿,才会委婉为木叶子打抱不平。
木叶子拦下这些可爱的同事,酒一滴都没漏,喝了干净。
其实从昨晚到现在为止,木叶子也没能看明白楚欣柔对她的态度,她只能见机行事,临场发挥了。
关于楚欣柔和这家公司的关系,木叶子也是昨晚才隐隐觉得不简单。
今天从赵姐那得知,她比她的同事要更惊讶。
“竟然有这么久没见了。”楚欣柔似乎真的有在感慨,她的话没在这些旧事旧情上停留,示意木叶子接下来说说部门情况。
木叶子不认为楚欣柔了解部门情况,仅仅只通过她一人的途径。
在职场里待了这么多年,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不要因为一句话,莫名其妙被人认为是站队,进而被当作棋子随意毁坏。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木叶子简单讲了部门情况,讲的口干舌燥,当真有些渴了。
但她没有动楚欣柔推来的咖啡,而是等楚欣柔听完,笑着关怀她润润嗓子。
或许人都会成长的,在木叶子这里,她对楚欣柔的印象还是那个会经常找她问题的小学妹。
但都工作了,大家就不再是之前还在上学时单纯的孩子。
楚欣柔现在的模样的确让木叶子感到陌生,需要木叶子重新适应两人之间的相处。
“好了,你可以回去工作了。”楚欣柔道。
木叶子端着咖啡离开办公室,刚坐在工位上没多久,就被旁边赵姐的视线盯得浑身发毛。
她忍不住看过去,赵姐示意她看手机,她才在部门群里得到通知——她升职了,她现在是副经理。
这个消息如重锤一样,锤的木叶子头脑短暂发懵。
中午和赵姐去食堂吃饭,赵姐好奇问道:“你和老板女儿,不,是经理,你们在办公室里说什么了,你怎么突然就升职了?”
她也茫然,她们谈论的难道不是部门情况吗?
怎么她就升职了呢?
她刚来公司一个月,只能算是和周围同事都熟悉了,但要论升职加薪,她的资历绝对不够。
赵姐见木叶子也神飞天外的,也就没多嘴再问。
下午正在工位上忙工作时,楚欣柔在部门工作群@她,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旁边赵姐为她捏一把汗,木叶子也怀着不安的心情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去办公室里。
“经理,你找我有事?”她问。
楚欣柔将一摞文件蜕给她,木叶子匆匆扫眼上面的项目,是她现在工作就在参与的。
“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你了,我看你参与在这个项目里,想必也不陌生。希望你尽快转换自己的身份,将这个项目按照预期地推行下去。”楚欣柔不紧不慢地讲述。
“好。”木叶子别无选择。
这也代表着她接下来都会很忙,下午紧急带这个项目的参与人员在旁边会议室开了个小会。
晚上下班,她自然有很多工作要忙,留下来加班了。
赵姐看她模样,临走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啦,大家都是同事,之前都处着挺好的,项目一定能成功的。”
木叶子苦笑道别:“好了,你快下班吧,明天见。”
之前她是项目里其中的一员,工作就是做好领导安排下来的事情。